火。他们夫妻两个别的事都能互相谅，唯独这事，谁也不肯妥协让步。”

彭彧微不可见地一哂：“然后就有了我。”

“唔，姓周的治好了我。那时候济人堂刚开，周淮也年轻，我爹不相信他的平，一边气我害死我娘，一边大价钱去各地方找大夫，想留我一条小命。我可能是只从我娘上继承了‘弱’这一，怎么治都不见起，我爹气得不行，死当活医给我扔到济人堂，谁成想我居然好了。”

“我爹知以后发了好大一通火，从此让护卫把我娘看得更严了。我娘只好又去想别的办法，不知听谁说雕一只木放在墙上，就能引来一长得像，叫声清亮的鸟，这鸟会托生孩。”

李祎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诚恳地：“看不来。”

龙王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笑的笑话，因此没有接话。

“有了我我爹就后悔了，可怀都怀上也不能再打掉。我爹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好我娘，让她少受苦，争取把我顺利地生下来。可惜……我娘还是没撑住。”彭彧轻轻地叹了气，“我不是足月生的，我娘为了生我大血没了，我爹伤心绝，差不要我。”

“是啊——周淮那嘴什么都往外倒，这事居然没跟你说？”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不过那时候我还小，这些事都是我爹喝醉了酒，絮絮叨叨跟我说的。我真的觉如果一命能换一命，他绝对毫不犹豫地把我掐死换我娘回来。”

他扯了扯嘴角，尽可能轻松地说：“看不来吧，其实我三岁以前是在药罐里泡大的。”

彭彧又说：“可能因为小时候泡了太多药，我六七岁的时候就表现得跟别的孩不大一样。我跟他们一起认字，他们都认得很痛快，我就磕磕的，别人认一天就能记住，我要认三天。就是那本看不懂的觉，直到现在我都是这样，你拿一本书给我，我首先会想这写的都什么玩意啊，然后读上几遍，才能慢慢明白到底都讲了什么——当然了

看样他爹一发中靶，还是厉害的。

彭彧：“当时我娘也真是障了，说什么她都信，分明是我爹不肯碰她才怀不上孩，她却非相信自己的努力能打动上苍。于是她就找了木，背着我爹一刀一刀地刻那只，她没过这活儿，手上也没什么力气，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最后居然真的刻成了。”

李祎莫名觉得这故事有耳熟。

他说着从袖中摸一枚形的小挂坠，似乎是某天在集上买的：“样就像这个。她把那只木放在墙上，一推开窗就能看见。我爹终于被她的执着打动，有天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吧，心说就这一次，如果能怀上那就生，怀不上的话就打死也不再提这事。”

“然后呢？”

第26章河神祭（三）

李祎接过那枚小挂坠，抬起看了他一。

李祎有些意外：“你跟周淮那么早就认识了吗？”

“然后……”彭彧苦笑了一下，“我娘疯了似的想要孩，可她只是个弱多病、足不的女，我爹态度又，不肯随了她的愿。她没有办法，只好到托人打听，那时候安平新建了观音送庙，她甚至想偷偷溜府去找观音求——当然，这事没成。”

李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