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应该去杀知府啊，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那狗官不是判了很多冤假错案吗，你怎么不去为民除害？”同为女人的潜岳十分不满地皱起了眉。

几人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东西，齐刷刷停顿了一下，又纷纷再次扎于鱼菜。

确实不冤，甚至还有些死有余辜。

“因为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她以为我碰了，其实没有。”

彭彧瞬间觉得这人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可接下来，这书生说的话就绝不仅仅是“有病”的范畴了：“等她生下那个孩，我便用家里的菜刀砍下了她的，剁掉她的四肢，每天往知府家里送上一块。我还掐死了那个孩，放在铁锅里煮成了汤。知府吃狗，我便骗他说那是狗汤，看着他吃完，才告诉他那是他亲儿。”

柳众清完全不受他们的漫不经心影响，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玉簪是在下发妻的。”

价：“你还真是不讲究啊。”

书生一欠：“这簪不是在下送的。”

一时间无人接话，潜岳的手已经在了刀上，好像随时准备让这只自大妄为的鬼再死一次。柳众清目光不躲不闪地盯着她的刀，边勾起一抹讥诮似的冷笑：“不才祖上曾有一些符术法的造诣，我也跟着学了一，知那个大阵可以激化人内心的情绪，越是喊自己不冤，就疯得越厉害。看看怎么着

彭彧艰难地咽下一唾沫，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挑战，他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可到底没有修炼到“杀人放火”的层次，一时间有些结：“不是，你……你老婆跟别人偷情，你问也不问就……就杀人？而且你怎么就肯定是你老婆的过错？万一是那个什么知府迫的呢？你这也太……”

“不，在下肯定她是自愿的。”

彭彧惊讶地抬起了，好像从只言片语中挖了某些八卦：“然后？”

彭彧伸向排骨汤的勺倏地停住，有些僵地收回手，难以置信地抬起。

柳众清微微一笑，自顾自地踱起步来，语调不不慢，脚步不疾不徐：“那日我将他们捉在床，并没有立刻杀她，因为我发现她已经怀了知府的孩。她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红杏墙，我假装相信，并装作那个孩就是我的儿，一直照顾她直到孩世。”

“后来知府把我了刑，自己也没能落得个好下场，没过多久就突发恶疾死了。”他轻轻挑着下看向彭彧，“所以我说，我不冤。”

柳众清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但面平静似，甚至还隐隐透几分得意来，仿佛在夸耀自己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伟业。

彭彧混地“唔”了一声，捧场：“那你应该有钱啊？能送得起这么贵重的簪……中了吧？状元还是榜？”

柳众清就被见饭开的众人这么撂在一边，竟丝毫不以为忤，依旧面带笑容地戳着当摆设。李祎拍了拍长凳让九渊坐下，不知怎么想起了这个奇怪的魂儿，又抿了一酒，随嘴：“你继续说。”

众人：“……”

“啊？那是……嫁妆？”

“贱内与知府私会，被我捉在床，于是我便把贱内杀了。”

书生摇了摇：“这枚簪是知府大人赠与的。”

“你怎么知那肯定不是你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