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彧一摸鼻，哼哼：“周淮说的嘛。”

“随后我们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再回那陈家村时，人人关门闭，竟没有一个肯放我们去。我们迫于无奈，只好继续上路，直接赶往下一个补给，再回到彭宅。”

“是。那风太大，像鬼嚎一样，当下把车上罩着货的盖布给飞了。因为那一车货还都是比较沉的，只有少爷让捎的两摞书轻薄，也让大风掀了去。”

李祎眯了眯：“你怎么知我是龙王？”

李祎没再计较，待胡路离开，他慢慢地站起，又慢慢地伸了个懒腰：“看来我得往陈州跑一趟了。”

“你继续说。”

“少爷，您听我说完。”胡路抹了一把额的冷汗，“那两摞书其中一摞，捆书的绳都给绷断了，书一下飞去了好远。正巧这时匹也被大风所惊，撒着蹄就往前跑，我们没有办法，也不敢捡那些飞远了的书，只能就近抢回几本是几本，最后拿回来的就只有一摞。

“行了行了，”彭彧摆摆手，“这没你事了，你去吧。”

彭彧举起手中的书：“还是漏了这一本。”

李祎再转向彭彧：“你又是怎么知我是龙‘王’？”

胡路终于叹了气，面难：“少爷，彭家甲级商队六十支，上只有您一个人，兄弟们也不愿意没事烦您，大多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只要账目合得上，有些事我们扛一扛就过去了。而且这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透着一邪气，我们就……没说。那些书凡是在陈州城外过一圈的，我们也都扔了，没敢带回来。”

“等等。”李祎忽然叫住他，又了一张符纸，割破指尖，用血在上面画了几笔，随后递给胡路，“小心沾上不净的东西，回去将这符烧掉，把灰煮，给那天在场的人一人一碗。”

胡路摇了摇，又咽了一唾沫，不知是张还是害怕：“怪就怪在这了。您也知我们商队都是艺人胆大的人，兄弟们当然不信，便在城门外守着，心说等人来开门，就第一时间把那装神鬼的人捉来。结果边休整边等了近一个时辰，大约是亥时初刻的时候，城门突然自己开了，我们在场所有兄弟，竟没有一个觉到里面有人。

胡路惊诧地看向李祎：“您怎么知？”

彭彧一抬手打断了他：“等等，怎么又成两摞了？不是只有一摞吗？”

“不光城门内外无人，方圆五里除了我们商队和那陈家村，本就没有一个活，连鸟雀和走兽都无。并且那城门开启的时候，平地起风，风里夹杂着一说不来的臭味，又腥又，像是……”

胡路愧疚：“当时天黑，我们也……”

彭彧摸了摸下：“既然了这么大事，你们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要是不问，你们就打算烂死在肚里？”

“我说我要去陈州——当然不是现在，再过两天。”过两天把那恼人的封印解开，否则他没有万全的把握。

“呃，少爷说的。”

胡路一愣，随即毕恭毕敬地接过，一揖到地：“谢龙王大人！”

“像是烂泥塘的鱼混合着死尸的味。”

彭彧咕哝了一声，只表示了个惊讶，却没有言阻止。他这

彭彧瞬间睁大了：“你说什么？”

到是谁开闭了城门？会不会有人在装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