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小芃，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要真是新加坡过来的人，不会说大陆，说唐山。我怕有读者误会，所以用的还是大陆，或国内这样的词。

司芃去。卢抓着她手，让她坐在床边，问：“几啦？”

“快七了。”

“我睡这么久？”卢笑，“你会弹钢琴啊。”

以前娶一妻一妾，是传统习俗婚姻，所以不需去婚姻登记门申请或法院判决，登报离婚即可。这我行我素的作风，像司芃吧。所以郭义谦的恼怒可想而知，他心底是不承认离婚的，但面上过不去。

在82年前，郭义谦是有一妻一妾的。后面的三太太是不能注册的。就和赌王后面的二任一样，民间认可。

她试着在琴键上击下几个音。慢慢的，曲调在心中淌到指尖。她竟然没有忘掉，这首她最不耐烦的曲。她弹得不连贯，嘴里哼唱地断断续续。但终于是不害怕弹，不害怕唱了。

终于能找到人说一说往事了。自梳女也要有职业守，从不在雇主背后说人是非。所以哪怕在凌彦齐面前，卢也不会多说两句。她曾拿起那本相册，想和人的外孙女好好叙旧，可惜人对故人故事的兴趣，还没司芃。

不知何时，司芃的脸已被泪覆盖。三米远外的卧房，灯亮了。司芃用手背一把脸，走过去叫一声：“卢，你起来吗？睡太多了，等会晚上不好睡。”

“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人生难得是聚，唯有别离多。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今宵别梦寒。”

说完后，卢睡了好长的一觉，当然也了个好梦。

还有看到这章的最后，知司芃为什么不住小楼了吧。亲人都已离去，这栋楼里太孤单。

卢晓琼只会。那时

梦里的人背对着刚门的她，穿笔合的西装甲和西。光看背影，便知是个玉树临风的好公。那时，他站在钢琴右侧，指导他的胞妹弹琴，弹的便是这首李叔同的。

郭家是在来西亚致的富。但怎么讲，新加坡比吉隆坡还是要大上一吧，两地隔得不远，让他们2000年后搬去了新加坡。为什么？因为坡县没有遗产税。

卢35年生，51年16岁，17岁在香港，21岁去来西亚，69岁离开郭家，义不容辞照顾凌彦齐10年。2014年凌彦齐归国，她才正式退休（已有新加坡国籍和退休金），一年后，也就是80岁时归国。

司芃低下去：“吵醒你了？我弹得不好。”

凡事到了回忆的时候，真实得像假的一样。

司玉秀小她四岁，去来西亚时才17岁。

她闯门去，打断他的教学。男转过来，脸上未有责备之，那双好看的睛里还带笑意：“你是琼妹妹？”

——木心伊斯/兰堡

历史背景不详细说了。51年陶铸在广东土改，兴趣可以去搜。52年她们去到香港，那会还不用偷渡，走过去就行。

曲，她才从音乐课本里翻到歌词。曲真是好简单，简单到她这钢琴学渣都能一看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