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有儿明显，”程博衍回瞅了他一，“不过我听，晚上锅里排骨都归你了。”

项西赶把收回来，往墙边躲了躲：“刚长好，又让你断了。”

“要不我给你倒儿橄榄油，你蘸着吃吧。”程博衍看他那样又有儿不忍心，自己是从小习惯了这样的饮，项西估计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主要是菜太难吃，没油就更难吃。

“你……”项西张了张嘴，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现在脑里是不是就这一件事儿啊？”

“睡了你。”程博衍很严肃地说。

“你见过谁蘸油吃菜的啊，”项西笑了起来，“要不给我来儿老妈吧。”

“我意思就是搁儿油！”项西说。

吃完饭，用茶叶煮着的茶也煮好了，程博衍急着要喝茶，项西把锅里的茶都拿了来，在茶

项西听乐了，靠着墙笑了半天才脸：“哎，我其实特别喜你这样。”

“拿下去！”程博衍一掌甩在他上，“你脆搁锅里去我一锅炖了得了！”

“收拾！必须收拾！”项西用力，又挂程博衍上往厨房里推，“怎么收拾啊？”

“啊啊，我知了，”项西赶说，“每天不超过30克，两勺。”

“哎！哎哎……怎么成一百章了啊？”项西扑过去抱住了他，“我错了，我不抬了，你先饭冷静一下，一百章你得写到明天了……”

“早晚收拾你一顿好的。”程博衍瞪着他。

“好。”程博衍厨房给他倒了大概半勺酱油。

“不行，”程博衍洗了洗手转就往客厅走，“我得把约法一百章写来，不能再拖了。”

“你以为拿能炒来么，”程博衍拿起青菜的盘举到灯下面，“看到油了没，不是没油，是搁得不多，每天……”

“耍氓么？”程博衍把焯好的排骨放锅里。

“……算是吧，就是你说这话的时候，”项西嘿嘿笑了两声，“很可。”

“也不是，想的多的，”程博衍转过继续排骨粥，“上班吃饭啊好累这个病人真啰嗦还多久能回家不要堵车这书上回看到哪儿了睡你。”

“那你生吃吧，厨房里还有，洗好的。”程博衍说。

程博衍的排骨粥得也不怎么地，也就是因为排骨这玩意儿本来就好吃，才让这锅粥没显得太没味儿。

“爸爸给我儿酱油吧。”项西叹了气。

“我家的啊，”程博衍亲亲他鼻尖，“我家的猪还会泡茶呢，还很长，又长又直。”

程博衍，又拿了些砍好的排骨放了锅里，“觉像喂猪呢。”

“没有老妈，”程博衍指了指自己，“只有亲爹。”

不过青菜就没这么好运气了，项西啃了块排骨之后夹了一筷青菜，咽下去就叹了气：“好歹放儿油吧，这青菜吃着跟野菜一样，还不如生吃呢。”

“没错！”项西一听就乐了，退了两步，把一抬，踩到了案台边上：“看这又长又直的！”

“你是不是近视啊？”项西把脸凑到他前，“谁家的猪能长我这么好看啊？还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