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真没把何文的到来当回事。

“你们先起来吧，何必跪我，我蒲方尚有几分自知之明，我不着你们，自去所属的大人那里去领罚罢了。”何文脸倒是平静，只是面上的疤痕也实在是有威慑力，他环视周围，瞧见没一个离开的，不知他们是被吓了，还以为是这些人依旧不当回事儿，于是冷笑：“看来，我的命令果然是没有用的，也是，你们又不是我的下，我不过是挂在小王爷麾下的一个无实权的家伙罢了。”

“这……”伏在地上的兵士们冷汗直，而四周站着的觉得不用给蒲方面的人心里也打起了嘀咕，毕竟，战场上风云莫测，谁也说不好明日会如何，今夜若是被这人盖定了帽，万一了事，他们绝对是先挨刀的那帮人。

“对啊，比在这帮爷们上还要威风哩。”

何文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笑不笑地：“如若这营地里人人都如你们一般，何谈把居延攻下来，只怕小王爷还未回来，我便要同你们一起灰溜溜地回到王都去。”他倒是不怎么生气，班图同他原本就没多大关系的，兵士们贪图享受，军心不稳反而比较合他的心意，只是既然他在这营地里，少不得要样，毕竟他收到消息，阿图尔会急着赶回来。

“哈哈哈哈。”

“平日里便是这样吗？”何文亦跟着笑笑，只是笑意不达底。

一两人起了，其他的人见何文没生气，便也跟着瞎起哄，竟是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地说开了。

“兄弟们都让让，我们得挑个好看的爷们给指挥使。”他旁边的人听着他这般跟何文说话，也跟着调笑的添上了一句。

“你们是那个将军麾下的？”何文不理他的招呼，直接走到了离着自己最近的一兵士旁，开问。

被他问询的又是个兵赖，答话也是前半截还听得过去，后半截便开始吊儿郎当，“禀告指挥使，我们是克鲁大人手下的，怎地？指挥使大人也想要来玩玩？”

话音刚落，这片营地突然就静了下来，兵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何反应，这个姓蒲的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东笪的降臣，且还在浣衣待过不少时日，其实说实话，比他们的地位不到哪儿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确实能在小王爷面前说上几句话，他们也确实不敢得罪，于是此话一，众人心里都有儿慌。

地上的众人果断起，各回各的营帐去了，剩下的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没多时，这片营地里，除了篝火，便只剩

当场就有几个人瑟瑟发抖，俯下来，“大人恕罪，小的们只是昏了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请大人台贵手，莫同我们一般计较。”

“嘻嘻嘻，这几日不是不用死命攻城吗，兄弟们也只是放松放松，待休息够了，小王爷回来了，咱个个都是挣军功的好手，攻城的时候不比在这帮爷们上表现得差啊，不信大人问问大家伙，是吧？”之前的那兵赖继续回答，又有几人开始起哄。

“都是浣衣来的，哪里会有什么好看的，也是糙得很，若不是提前叫他们洗净了，恐怕还得加上一句臭得很哩。”属这个声音吼得最大声，笑倒了一大片。

……

“是吗？”何文淡淡：“我便记住了，等小王爷回来，原样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