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翻了个白，他现在的表情是越来越丰富了，主要是曲大这人实在是个奇葩。

小九被明柯那神看得发麻：“所以，我们是要去应征这

小九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确实发现了问题。

“非也非也，我们守在这里，正是要由观察得结论。”明柯笑的得意。

但是曲大也不该这般嘲笑自己，于是他反击回去：“我是失忆了，记不清，但你若是有几分真才实学，任府混个先生当还不容易？我可以扮作书童。”

“这我知。”小九。

明柯转打量了下小九，嗯，这人只要本能还在，当任府的私兵教不过是小儿科。

若论权力制衡等帝王心术，明柯倒是能说个像模像样，只是这是培养世家公哥又不是培养皇储，这个民间的系统教育他是真不清楚，只得尴尬的笑笑：“我自幼家贫，只勉识得几个字。”

小九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他什么都记不得了，自然也不记得自己读过些什么书，是否能写得一手锦绣文章，只凭着本能能识字罢了，再一儿的程度就没有了。

撇撇嘴，这人一儿也不好玩，连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明柯趴回了原地：“我得的结论是，曲府是在招先生，但不仅是在招教学问的先生，应该还在招其他的，诺，看那边儿。”

没想到现在小九反应这般快，呛他的话都变得一一的，他甚至不知该如何辩驳。

一列人排站的甚是整齐，甚至连间隔距离都差不多，像是接受过严苛训练的，虽是书生打扮，倒不像是书生。另一列人则要散漫些，这里的散漫倒不是说仪态上的吊儿郎当，而是说，他们之间有些人之间会下意识隔得近儿，而与另外的人又保持着距离。

这是什么缘故，小九倒是不懂了。

“问题就在这儿，你有几分学问？”明柯笑问小九，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明柯手肘轻轻碰了下小九：“喂，你怎么不问我得了什么结论。”

“你不正要说吗？”小九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真是讨人嫌。

“有关系呀，我刚刚才说了，任府应该还在招其他的，教书先生倒是其次，恐怕找个会带兵的才是重，那一列私兵秩序不错，但还差个领，刚刚随家后园的有几人看着功夫都该是不错。”

小九顺着明柯示意的方向望去，就是一帮书生，分为了两列站着，有什么奇怪的，不解地看向明柯。

于是解释：“靠左边儿的那一列应该是任府养在外面的私兵，借着由分批带回府中安置，另外一列倒是真的文人，自古文人相轻，却又注重师承，这帝都的文人圈不大不小，该是互相认识的，自然有亲疏远近，个人好恶差别明显。”

小九一听，立刻联想到明柯之前所诉世，下意识就揭过了这个话题，转问：“那我们在这里守着有什么用，还是混不去。”

看小九仔细观察后还是不明白，明柯才想起，这人以往是带兵打仗的，又在正儿八经的将门，同文人有本质区别，自然看不其中的弯弯绕绕。

“你在仔细看看，那两列书生有什么不同之。”明柯打了个呵欠，这个姿势就是容易疲倦。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小九心这人净说些不相关的，都把他给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