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孤舟将倾，那浪的方向却将舟不断地推向海岸。

“就因为这事？”听完后，林初意一脸无语地看着叶铃。不知是否该为自己的多疑到可笑。

叶聆想，或许她可以把这些试卷保好，等那个同学来寻的时候再还给她，但是那个同学一直没有来。

不全是……更多的是见到这个人后被她引。叶铃心里默默地想着，却没有说来，只是问：“那片黑到底是不是海岸？”

叶聆觉这一瞬间林初意就像她家那个小小的妹妹，望向她的目光依赖而温，忍不住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手果然跟她家小鬼一样好。

本以为熟睡的人很难叫醒，但乎意料的，叶聆稍稍一推，林初意便醒了。迷茫的神还留有睡意，枕着手臂睡的额一大杠红红的印，林初意看见叶聆便下意识笑了一下，声音带着鼻音的糯：“你来啦。”

她没有任何依据，但在那一刻这念却如此清晰，如此肯定。

半睡半醒的林初意呆呆地被人了一把，这才完全醒过来，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叶聆的手，“嘛呢。”

之前叶妈妈给叶聆添了一个小妹妹，那孩小小的一团，乎乎的脸上一双圆的睛懵懂地望着人的时候，简直要把人萌化。今天小孩儿终于学会叫了，绵绵的声线，发音都还不准确，但一听就叫人喜。

看完了涂鸦，叶聆又随手翻看了试卷上留有答案的选择题和填空题，发现这个人数学倒是很好，连她没写的填空题最后一问都答对了。但英语偏偏差得很，完型填空二十小题居然能全错，理解更是完地避开了正确答案。

叶聆放学去找林初意的时候，脸上还是一贯的冷淡，但如果是林初意看到她的话就会立刻知她心情很不错。

佛在下一秒就会在这滔天大浪中倾覆。而右下角却有一片形状奇特的不起的黑，像是不小心画错了的败笔。

的发乖巧地垂下，三七分的刘海整齐地分在两侧，是眉清目秀的模样。一

“啊……”林初意一个散漫的笑容，“太久了，不记得了。”

叶聆从兜里拿一张照片给林初意看，指着那个小婴儿说：“你看，这是我妹妹，你觉得你俩像不像？”

那是海岸。

叶聆去的时候，隔着走廊玻璃窗就看到空的教室里，林初意趴在桌上，歪埋在臂弯，半截安静的睡颜。没净的黑板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英语句式，黑板框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粉笔灰。

她俯去看桌角，那贴着的考生信息正是一十班，林初意。

“初意？”叶聆轻推林初意的肩膀，低声唤。她其实不想惊醒正在熟睡的林初意，但现在天已经有晚了。

叶聆放轻了脚步，走到林初意边上。睡着的人发上有一个很淡很淡的粉笔印，桌角落了半截粉笔。被手臂压着的英语试卷的左上角，一个惨不忍睹的分数。

林初意有些嫌弃地看了一叶聆，然后目光才顺着叶聆的手指落在一个小孩上。照片上小孩坐在叶聆上，叶聆抱着这孩坐在椅上，边上站着个看起来很乖巧的小男孩。其实在林初意看来，几乎所有婴儿都长一个样，小小的、圆圆的，所以她没怎么去看那孩，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站在一旁的小男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