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先生。”他们唯唯诺诺地说。

“好的西萨尔，我在听呢。”

西萨尔和劳斯停止了追逐打闹，背着手对老先生低下，一齐小声说：“早上好布莱克森先生。”

年轻人冰蓝的眸中闪烁着电火，老人沉静的灰蓝瞳则如同一泓辽远寂静的湖。烈火蒸腾湖，冰霜撕裂夜空，年轻人的张扬与年长者的内敛激烈冲撞。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地大瞪小，过了好一阵，西萨尔妥协了。

简短晨间训话结束后，布莱克森先生拄着手杖登上楼梯，准备前往他的办公室。西萨尔踌躇了几秒，接着追上去。

老人云淡风轻地回避了西萨尔尖锐的问题。言下之意，与生意无关的事，哪怕西萨尔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也不会透半个字。

只听“砰”的一声，西萨尔重重住办公桌，用双臂支撑，俯死死盯住布莱克森先生。老人纹丝不动，十指叉，惬意舒适地靠在扶手椅里，若是再往他手里一枚烟斗，活脱脱就是个年迈的夏洛克·福尔斯。

“我本不知他的动向，要怎么问？”

“我昨天见到德华了。”

“对了，今年的‘西尔弗纪念赛’已经开始报名了，你手下的学生有要参赛的吗？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孩，和新来的那个小伙都很有潜力，我很期待他们在比赛中的表现。如果要参赛就抓时间报名，可别稀里糊涂错过了。”

“你是我的合伙人，西萨尔，任何有关生意的事我都不会隐瞒你的。”

他的瞪视固然充满威压，但对布莱克森先生不起效。年龄与的差距使他们之间的段数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光凭借神是不可能击败这位人生经验丰富的长者的。

“我们这个圈很小，西萨尔，消息总是传得很快，而我的耳朵又较常人更锐一些。”

“布莱克森先生，我有话想跟您说。”

“那还真是谢你的贴。”

今天的他依旧一老派西装，银白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衬衫熨得平整妥帖，连一丝皱褶都看不见。不论遇到什么意外状况，这位老先生总是从容不迫。

西萨尔跟着老先生走他的办公室。这里布置得就像维多利亚时代的起居室。

仔细想想，八面玲珑的布莱克森先生怎么可能连自己孙退伍归乡的消息都不知呢？当德华踏上英格兰土地的刹那，消息恐怕就乘着风飞老人的耳朵里了。他只不过瞒着别人罢了。西萨尔生气的是，他连自己都瞒。其他人就算了，可他西萨尔·里帕从前是

“看到你们如此力充沛，我欣，希望你们能将活力用在工作上。”

布莱克森先生将手杖倚在办公桌上，拉开椅，缓慢地坐下。“我是说，你‘从来’没问过。自从他离开，我就再没从你嘴里听到过他的名字。我以为你不想再跟他有所瓜葛。”

“您怎么丝毫不惊讶？”西萨尔眯起睛，“您该不会早就知他回来了吧？”

“是吗。”布莱克森先生脱下外，将它挂上衣架。

“您不去见他吗？还是说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而我又什么都不知？”

“我是为了照顾您的情绪才不提他的。”

“您早就知了，却没人告诉我。”

“你也从来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