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苒忙站定了：“顾总，我下午请了事假。”

涂苒不以为然：“他那样的人，说话当然不能全信。”

涂苒略作迟疑，又想对方自上次以后并无异常举动，寻思了一会儿，说：“汉。”

顾远航闲适的看看她，说：“年前去世了。”

涂苒心里一晃，暗叹：李图。

涂苒很是尴尬，呵呵笑：“没啊，老总，您这是听谁说的？我这当事人都不知。”

顾远航看她那样，倒不觉笑起来：“公司上下，有几个敢这么着和我说话的？可见我平时太疼你，犯事了也是睁只闭只，下人议论了还给你压着，难免会涨了你的气焰。你说是不是？”

涂苒想四两拨千斤：“儿，你这话说得像是有歧义。”

顾远航笑笑：“才有孩就闹离婚，这事儿也常有。”

顾远航问：“怎么不说话，怕我炒了你？”

顾远航接着：“我那个线人说，你给他抱怨你和你家那位情不甚好啊。”

顾远航：“未必，他既然有求于我，哪能不说真话，”他忽然哼一声，“你俩在外面的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

顾远航本不理会，冷着脸继续：“李图辞职了，我不着他，你呢？留在公司里，想继续拆我的台？”

涂苒没答话，心里后悔上了他的车，转念又一想，他既然知了李图那事儿，迟早会找她。是以，她冷不丁问了句：“顾总，顾老的现在好没？”

涂苒倒是一愣。

顾远航又说：“好事，年纪大了一病，没得活久了更受罪，早走早了。”他倒是探究的看她一，“你就不好

涂苒不吭气。

两人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无非是工作和业务上的事，老板是老板的派，小职员有小职员的，涂苒渐渐放松了警惕。顾远航却话锋一转：“听人说，你家里最近了事儿？”

涂苒不说话，既然没清对方什么意思，只好敌不动我亦不可动。

说教，唠叨近两个钟，临到中午才放人。同事私底下抱怨，说老总这是才离了婚，搬掉了糟糠之妻这座大山，因而心情大好力过剩，扬眉吐气终于翻农把歌唱。

顾远航知她猜着了，叹：“涂苒啊涂苒，你还是年轻了。什么话该和什么人说，拿不准呀。你那些话要是跟我说了，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说罢，他侧过脑袋，笑笑得瞄了她一。

涂苒走写字楼，放望去，简直是满目苍夷，楼前主上正挖隧修地铁，鲜蓝的栅栏并着红标语长幅和沸腾而上的尘土一直绵延贴近路的尽。于是过条路拦辆车得去一刻钟。

顾远航看她一，半开玩笑：“我有线人。”

涂苒一愣：“什么事？”

涂苒淡淡回应：“听候发落。”

顾远航笑笑：“去哪儿？看看顺路么？”

涂苒才修了几个月的产假，公司里就发生了许多事，包括一系列的人事变动。

上午，陆程禹给她电话问要不要过来接。涂苒知他昨晚值的大夜班，多半又是一宿未眠，立就回绝了，只说自己打车过去。正要往前走，被人叫住，顾远航开着车从后面的停车场来，从窗里稍稍探脑袋：“怎么，这才中午就开溜了。”

顾远航一摆，示意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