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禹随意：“没有其他可能。”

多数女的思维习惯往往趋于，路随心走。而涂苒曾一度认为自己是其中的变异，理思考的时候更多些。但是，当前这个男人诚心诚意坐在她跟前，希望听取意见的时候，之前的那些不满，埋在心里的抱怨，隐隐的失望，似乎在会儿都云淡风轻了。

涂苒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善：“这事等你评上副再说。”

涂苒继续：“要是评

涂苒把文件夹重又给他：“你现在的总分比我低。”

涂苒有些儿生气了：“我以后和你说话是不是还得随备录音笔带录音机呢？”

涂苒在三个时间段上分别给陆程禹扣了十分，她边写边小声说：“你就没有不忙的时候，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么……全减分。”

“就没什么想说的或者……想问的？”

涂苒挣脱开去，又写：“歉迟了，-20分。”

陆程禹问：“什么话？”

陆程禹沉默一小会：“过年以后就是论文答辩，到时候评上职称，没什么夜班了，应该能好些。”

“就这样。”

陆程禹看了她数秒，认真：“这事我得不对，”他又想了想，“如果我当时说过那句话，我歉。”

涂苒笑笑：“你就这么有信心，一定能评上？”

文件夹笑：“放心，我这人很公正又有风度，从不搞打击报复那一。”她打开第二页表格，果然认真思考起来。

陆程禹看着她。

陆程禹从善如：“行，我以后注意，你别生气。”

“涂苒，”陆程禹伸手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嗓音略显低沉：“对不起。”

涂苒横了他一，过了很久才：“我现在看着小石……就会想那孩会是什么样，如果他可以生……”话音未落，已是气息不平。她低下，翻开文件夹接着写：“说过的话不承认，-20分。”

陆程禹也无奈：“我真不记得了。”

显然，有件事是她如今小心翼翼不想及的。在半年前的那场小风波里，她似乎又哭又闹颜面尽失，如今回想起来未免觉得不可思议，即懊悔也尴尬，她认为自己完全可以理的更好一些。是以，她决定开那段往事。

“……”涂苒想了想，又在第一栏里给他扣掉十分。陆程禹抬起来看她，等待她的解释。涂苒笑一笑：“你那会儿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

陆程禹翻开表格由至尾扫了一：“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大问题，这些我们都可以慢慢矫正。现在唯一要解决的，我们俩，我们三个不能一直这样两地分居。”

涂苒不以为然斜了他一，合上文件夹：“评估完了，拿去吧。”

陆程禹微扬眉：“就这样？”

可惜，思来想去，并不觉得他有多少要扣分的地方，这一使她觉得讶异。

下，她不得不为如何给评估分数而有些微的苦恼。

她轻轻叹息一声：“我告诉你……第一个孩没了的时候，你在电话里问我又在玩什么样，你还记得吗？”没等他说话，她接着，“你们医生的，救死扶伤是职业德，如果一个病人被救治无效宣布死亡，就死在你跟前了，你会有什么觉？这世上……很少有女人会拿自己的孩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