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周小全家楼下，就见一辆红小车从小区门钻来从她旁呼啸而过，她觉得那车熟，像是和孙晓白那辆一模一样，回去看，还没看清车牌，那车已经七弯八拐，绝尘而去。

涂苒心说，现在有钱人跟天的韭菜一般，一茬茬的往外冒，仿佛个个都能被大馅饼砸到脑袋，除了她自己。还是老人说得好，命里有的终须有，命里无的莫求。她无打采的叹了回气，慢慢踱去周小全家里。

涂苒自是心烦：“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倒是有心情开玩笑，还不知是不是呢？要是没有也许是一场大病，要是有了我又不太想要，反正对我来说总是不好的。”

因为自己上这摏事，涂苒对她弟那厢的烂摊这几天也无暇理会，下班后就心心念念的跑去大药房又抓了一把早试纸，各牌的买了一堆。她之前在网上查过，测试结果为“弱”的原因多，有可能试纸质量不过关，或者使用日期已过，又或者因为意外妊娠导致，也就是俗称的“外”。想起一年前的经历，她一颗心就坠在“外”这三字上不起来，本想去医院直接个检查，奈何妇科门诊早已给她留下了冰冷而惊憟的印象，因而一拖再拖，又把希望寄托在避试纸上。

挂机键尚未下，那边就传来“嘟嘟”的信号短音，一声接着一声，刺耳的，沉闷的，不断敲击着耳。

她觉得他的声音匆忙而冷清，一时急切的心情被降温大半，顿时没了和他沟通的兴致。

涂苒拧着眉剥豆角，她的指甲修剪得净净，剥来剥去手指里就有些疼。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很仓促，我和他还没到这程度。”

周小全奇：“有了为什么不想要？”

她心里没底，就想给陆程禹打电话，又不知该报喜还是报忧，正犹豫的当，电话被人接起，那边的男人问：“什么事？”

又生气又好笑，说：“那女的也二十六七了，要是和你一样天真，那才是真正没得救，会被人笑死。不是她势力，是你太天真。”有絮絮叨叨和他谈了很多，无非是给他鼓劲，要他，希望他能完成学业，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也不知他能听去多少。

涂苒心绪不宁，陆程禹晚上又不在家，她也不想回去，就多走了几步路，去周小全那里扰她。

陆程禹见她不吭声，就说：“涂苒，我现在很忙。”

周小全正在啃苹果，见她来了，知有人饭，晚餐有着落。于是两人一边烧菜一边聊天，周小全呵呵直笑，说：“哎呀，小陆同志很能嘛，要是上个孩保住了，这不就三年抱俩了吗？”

变故（三）

这些日，涂苒除下班买菜饭以外，就顾着回娘家给人思想工作，天天疲于奔命。偶有一天早晨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最近有些异样，小腹常常轻微涨痛，月事又迟迟不来，心里也隐隐张起来。于是起床找验，惴惴不安的用了，说明书上的时间候着，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直。闭着拣起来，飞快的一扫，并没发现什么。她有些不甘心，接连看了好几遍，才看清旁边有淡淡的一条线，查看说明，提示为“弱。”

周小全笑她：“矫情，当初不就是为了孩结婚的嘛，现在有了孩

她“哦”了一声：“那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