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文回看他。

曾文白后背狠狠一僵，看他的神愈发凉，却没有让他站起来，“阿浔。”

曾文白突然抬脚，一脚将尹浔踢得老远，恶狠狠地瞧着他，“阿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没两天，沈修文就来责问他，曾文白侍寝的事是不是与自己有关，难曾文白说的竟是这个意思？离间自己与沈修文的关系？

尹浔就那么乖乖跪着，也不抬。

“你敢不敢对着月神发誓，发誓你真的喜我，要和我在一起。”尹浔指着那明月回看他，既然他说喜，那就证明给自己看。

窗外，月正好，天上零星几颗。

“阿浔，你的心里应该也是住了人的吧。”

曾文白大步冲上去，一把扯住尹浔的发，竟生生地扯下一把，“你明知，我心里住了人，有了六皇，却还将我推给皇帝，你这是毁了我啊！你让我如何还能同六皇一起？”

逢场作戏那么久，听着沈修文一遍遍说喜，尹浔突然觉得够了。

曾文白兀自叹了气，“我成司了。”

尹浔并不回应。

沈修文眯起睛，没有说话。

尹浔的睛依旧很酸，

那日他刚从沈修文的寝回来，刚到乾西四所门，就看到了早已等了许久的曾文白。

尹浔只是跪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曾文白却不肯再说，看了他一，转走了。

尹浔抬起看他，他是何意？

尹浔看了他好一会儿，微笑，真是报应啊，自己想着和他认真一些在一起，却只换得他的利用和玩。

尹浔不明所以，心下却有不好的预。

了，语气说是遇见，倒不如说被堵在了乾西四所门。

可是自己与沈修文的关系着实算不得亲近，他离间应该也没多大作用吧？

曾文白揪着尹浔的发，狠狠地瞪了他一会儿，忽地松开了他，角竟留下滴泪，“阿浔，你毁了我的心和我的一生，我也该礼尚往来不是？”

他一把抓住沈修文的手，拉着他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

他睛有些酸，忙着拉着沈修文的手，抬起想把泪倒回去，认真地看着天上的明月，一字一顿真切地发誓：“月神在上，信徒尹浔，在这里以天地的名义起誓，我与沈修文，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即便是孽缘，也要百世纠葛，千世痴缠。”

尹浔低下，中略有愧疚，却无悔意。

“我想了许久，想着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细细想来，应当是你吧，皇之中，只有你有这般的化妆术，第二天我早上看到我脸上的残妆，就知，是你。”曾文白的语气很淡。

曾文白只有一人，看他的神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天真，甚至，绝不算善意。

一时温情后，尹浔躺在书房的床榻上，靠着沈修文的膛，受不到半温。

不过，他这般为曾文白，莫不是喜了他？

“才尹浔，参见司大人。”尹浔的礼行的很足，他本就是谨慎的人，即使往日他和曾文白关系不错，也绝不会给人留以话柄的机会。

尹浔捂着被踹得地方，爬起来跪好，却开了，“因为我不能去侍寝，而那时在岐山，我能想到代替我的只有你。”

尹浔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