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戒指里扒拉以前千鹤给的灵药,好心要替南溪换药,却被南溪拒绝了。他说,他用了能止痛的药不疼了,但受伤的族们却还在被伤痛折磨着,他疼着,才算是和族们一起共生死。
除非,我有够量的灵药给每个受伤的族医治。
“来!”
清笑着说,“南海还有等着你归去的太妃和老父王,你若不能完好,又怎能带领族继续战斗。”
南溪的这番话,让我对他的认识有上了一层楼。
清看着我“呵呵”的笑着,我觉得脸有些发,瞪着南溪掩着局促说,“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