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小伙兜里整天装着十几块二十几块，刨除买烟喝酒的钱，哪里还有闲钱那个啊。伟大计划得不到实现，自然而然就成了连恺的一块心病，夜不能寐整日胡思想。说来也赶巧了，有天晚上舅舅带着连恺再次到了洗浴城，二十元票包括搓澡、刮痧、足疗、看表演一系列档项目，等前几项都行完了，连恺跟着舅舅上了二楼，老路的表演正如火如荼的行着，由于人多，连恺不得已和舅舅分居两，一边看着表演一边等待足疗师的到来。

小伙往连恺的脚上抹了油，浅笑：“我看你年纪不大，倒是好的吗。”以男人的角度来说，这话题永远不会过时，大咧咧的老爷们儿之间，谁都不会刻意回避这问题，又不是容易害臊的大姑娘，矫情个啊。

连恺翘起的嘴角带着一放浪不羁的味，“，天底下有几个男人不好的，这跟年纪大小没半钱关系。”

第十章

“”连恺朝舅舅躺着的方向瞥了一。

小伙边忙活边笑着说：“一般不带有目的的都是不挑男女的，而且我是被领班特地吩咐过来的，说是你舅舅让的。”

气急败坏：“差不多就这样了，我收工了。”艾飞迅速逃离了包间，没想到尘封多年的往事就在连恺不恰当的比喻下破土而，那一夜如果没有蔡老狗，他是不是真的就被一个男人……艾飞不敢多想，猛摇几下脑袋挥散了有关那晚的记忆。

连恺舅舅给了最直接了当的答案——想女人了呗。

连恺喜男人这件事的极为隐秘，就连铁哥们儿石都蒙在鼓里。说起这个秘密还有故事可讲，连恺从小不像其他孩那样是被父母拉扯大的，他是跟在舅舅边混大的。他舅舅那时候也算一人，整日混迹于藏污纳垢的地方，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当时的环境来说，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人间正是沧桑。

连恺没想到艾飞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自己玩笑开的过了吗，还是说……连恺慢慢诡诈的笑容，脑海中慢慢浮现他和艾飞在一起的场景，其中的滋味一定是销魂蚀骨的，迫不及待的想去品尝。

话题一拉开，小伙越发肆无忌惮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十五岁以下的孩，都没这个想法。”

“

连恺跟着舅舅整天不正事儿，二十的他经常泡在洗浴城里，每天看着台上说着荤段的二人转，笑的前仰后合不亦乐乎。不经人事的他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改变，当时他最常说的话就是，“浑没劲儿嘴没味儿，小梆咋回事儿！”

连恺傻笑挠，一想自己都二十好几了，是时候验一下鱼之的事情了。以前的洗浴城可不像现在这么正规，特别服务工作者可见，连恺就琢磨着从这儿起手，彻底结束五指妹妹的苦生活。那时候的连恺没有钱，大多是跟着舅舅活，就算挣了钱多半也是被他如数给了自个儿的爹妈，说是存着给他娶媳妇儿。

以前给连恺脚的大多数是漂亮的小姑娘，而这一次却换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连恺一直以为这个行当是没有男人的，这就好比男澡堂里不会现女人一样。连恺大爷似得晃着脚丫，笑呵呵的问：“以前都没见过有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