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问一件事，请你如实回答。”严靖曦笔敲着手掌的虎，“请问当时你有没有看到行凶者？”

“谢谢你的作供。”严靖曦松了气，向法表示，“审判长，我请求传召第二名证人作供。”

☆、同ZI案审（二）

她的指尖放在额上轻敲，“电视剧里不是有句‘痛在你，疼在我心’。”

得到审判长同意后，小区的士多老板朱旭坐到证人席上。

“还记得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朱旭吞了一下继续说，“被拒载了几次，我就跟他说打120吧！”

邓彩娟四张望，最后指向旁听席上的陆展鹏，“穿黄条纹衫的那个，他边跑边喊‘救命’，还让我报警，我把大楼的门禁卡给了他。”

“有没有携带刀？”

“男女情侣嘛见多了，可是两个男人发生这事，我还是一回遇到，绝对不会记错。”朱旭很定地确认，“在等待期间他带着哭腔不停地向受伤的

“邓女士，候庆荣的表情是愤怒还是恐惧，脸长有没有戾气？”

检察官隋杨再次举手示意反对，“反对辨方律师使用引导式的问话。”

“你有没有报警？”

严靖曦指着被告席上的候庆荣，“你能确定当天是他打120吗？”

“我家的那条萨耶犬。”邓彩娟继续说，“刚走到一楼的楼就看到他捂着脖，血从指中来，染红了半边衣服。”

邓彩娟回忆着，“20XX年6月6日晚上，我带阿Q散步回来。”

“我的士多就开在小区门。”朱旭指着被告席上的候庆荣，“那天晚上他扶着受伤的人从C幢走过来，捂着脖血滴了一地，他让我找张椅给受伤的人坐，然后他跑到路边上截的士，开租车的哪个会愿意载。”

“反对有效。”玲警告严靖曦，“请辨方律师注意问话的方式。”

“没有。”邓彩娟摇了摇，“要是带了，我躲都来不及，还敢给门禁卡。”

严靖曦掌心向上了个请的动作，“朱旭先生，请说一下你看到当天的事发经过。”

法瞬间爆笑，审判长不得不敲击法槌维持秩序。

“都不是，应该是担忧。”此时的邓彩娟侧想了一会缓缓地说，“那神就像我看到老公受伤，觉自己比他还难受。”

“表情？记得。”邓彩娟翻了翻白，“不过我读得书少，你让我怎么形容。”

“没有。”邓彩娟摇了摇，“看到这事，我怕得要死，想着把钥匙给了让他赶离开，这些事我在一审都已经说过了。”

“有，他跟在伤者后面。”

彩娟女士。”严靖曦双手垂下叠在前面，“请你讲述一下当天所看到的。”

玲思考了一下颔首表示同意。

“审判长，我反对。”检察官隋杨质疑，“行凶者的表情如何跟本案没有直接关联，而且用证人的觉来判断太主观了。”

审判长玲看向严靖曦，“请辩方律师给合理的解释。”

“他是谁？”严靖曦示意她看向旁听席，“能不能给我们指认来。”

“阿Q是谁？”

“虽然证人的觉带有主观，但是这关系到本案的定。”严靖曦恳求，“请审判长允许证人作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