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群用围裙抹了抹手。

“曹先生住这吗？”汉一布衣，肩上挂着工包，另外一个扛着折叠小梯。

“小心驶得万年船。”年轻人托了一下镜，“等过段时间咱们可以重旧业，钱是赚不完的。”

“那不错！”老者摸着下笑，“我问过维修，价钱可贵了。”

佣人群在对这些一窍不通，站着张望，多就盯着看这两人有没有顺手牵羊。

“过来坐，喝杯茶。”

二楼的卧室。

“修空调的。”汉捋起衣袖，“你们不是说空调漏吗？”

☆、维修

G市，金杯面包车驶别墅区，在岗亭前被保安拦下来，“什么的？”

“叮叮当当~”胶布、板手、锣丝刀番上阵，汉从梯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浮尘，“好了。”

“维修空调。”副驾位上的人摇下车窗。

看上去憨厚的汉答，“小问题。”

汉看了看沙发，再看看上灰黑的工作服，腼腆地笑了笑，还是选择站着，“

“我还是那句。”老者冷哼了一声，“不想玩就退。”

保安摆了摆手放行了面包车。

“嗯，他家属以前是我的病患。”年轻男端起紫砂杯，“治好了他说以后有工程找他，可以打八折。”

赵捷飞走屋沿原路返回，找了棵大树翻铁栏外，刚落地站稳。

底下的人把从工包里的箱递给了汉，汉把箱搁在天板上，从里拿一个铅盒安置在夹层板间上，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群的视线范围外，她无法看到他们到底在天板上捣鼓些什么。

汉架起梯，双手一托把其中一块天板开，半个没去。

“老大，我们还是避一下风吧！”

老者惊愕地看向他们，“这么快就好了？”

着架起，边抖边哼着粤曲小调，黑狗蹲在床边摆着尾，不时伸想哈气，“阿黑，阿黄又哪里去了。”

“群，你带他们去房间。”老者让群把人带上楼去，半眯着瞧向年轻人，“老二，这就是你介绍的工程队？”

二层半的小洋房，玄关一扇月云涧的屏风，燃尽的坛香只余一撮白灰，发白的老者半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梨木长椅上的年轻男正翻阅着账目。

有时候越有钱的人就越像铁公一不拨，老者沉浸在得了小小便宜的喜悦中时完全没有察觉年轻男鸷的目光。

佣人群开了门，“找谁？”

“把工箱给我。”

“哪的？”保安拿着无线对讲机从岗亭里走。

“你怎么又提起这个？”老者睁开看斜睨着年轻人，“老二，你胆忒小。”

一辆金杯面包车停在别墅外面，门铃响起。

“就知它不安分。”男人两只手指放嘴里了一声哨。

“C区8号。”副驾位上的人给保安递上烟，“业主姓曹。”

群领着他们回到客厅。

“嘭~”后铁网传来撞击声，赵捷飞转往后看，手习惯地在腰后的枪把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那条黄狗前爪扑在铁网上立起尖利的犬齿朝他狂吠，铁网随之大幅度地晃动。

年轻男缄声沉默。

黑狗“汪汪~”朝门外吠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