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才奇怪，除非包着布。”徐冷笑了一声，“膀胱不到正常人的十分之一，别人几小时才上一趟厕所，他可能十来分钟膀胱就充盈，而且因为有炎症导致时很疼。”

甜心园小区

“颅骨可以确定是死者潘伟斌后仰倒地时撞击到铁制床架导致骨裂。”赵捷飞在油笔圈着白板“心梗”的两字，“没有搏斗痕迹，房间财完好，推断因为心梗引昏阙倒地颅脑损伤。”

“颅骨骨裂，死者生前是不是被袭击了？”袁晟发现徐用看“白痴”一样的神看着他，立声音完全没了底气，“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对。”徐拎起证袋，内里装着细碎染了血的绿附着，“这是在死者上发现的，经化验是油漆，技术科比对后与床架的油漆一致。”

“看来这货很喜吃苋菜。”韩睿用鼠标击着屏幕，“买这么多，肯定属兔。”

“苋菜。”韩睿把屏幕挪向赵捷飞的方向，“货。”

☆、穷游

“对冲伤直线减速运动。”赵捷飞抛接着手中的油笔，“所以不是被人击中，而是倒地撞到导致脑颅受伤。”

“所以什么东西都在网上买。”一直盯着屏幕的韩睿抬起，“菜市场也不上，哗！这菜贼贵。”

赵捷飞把车停在事发单位楼下，昏暗的梯灯照着楼，他拾级而上来到事发单位，现场仍然没有解封，门死者家属前来祭奠留下的火盆里燃尽纸灰随夜风扬起再落下地上。

“目前还不能下结论，还有一个疑。”赵捷飞看向徐，“在血报告和胃容分析都没有查到毒，你确定死者生前有长期服用毒品？”

赵捷飞眸从角向尾，“什么菜？”

“老大，我走访左领右里时，死者潘伟斌生前脾气很暴躁。”袁晟把笔录给赵捷飞，“而且足不。”

“今天会先这样吧，散会。”

“不可能是遇袭。”赵捷飞用油笔笔敲着白板上的字，“注意是对冲伤。”

他觉得很有必要再去一趟现场，有些东西他不清楚是绝对不甘心的。

“可以确定。”徐很肯定地答，“毒品在人代谢大约一周左右，也就是他一周前服用过，那么我们血未必能分析来，能引起这膀胱病变一定是了毒品，例如□□。”

徐托了一下镜，解释：“对冲伤指沿被打击或碰撞作用力方向，对侧的脑质发生的挫伤，如枕受打击或碰撞，额极和颞极脑质发生的挫伤，一般见于运动中的受到外力作用后突然直线减速运动时。”

“技术科把密码破了。”赵捷飞提醒，“看一下易记录。”

“光...。”袁晟差喊了“光”，“徐法医能不能说得明白一？”

众人散去后，赵捷飞拿着油笔抵着下坐在会议室里思考，案似乎陷了一个怪圈，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粉剂或药类的毒品，表面迹象完全可以当成事件来看，但是徐分析的死亡原因又与毒品不可分割。

“老大，潘伟斌刚回家然后到心脏不适，所以门都没来得及反锁上，走卧室时心梗倒地不起。”韩睿从电脑后面探来，“这样推断，这不是案件而是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