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瞥了他一，“狡辩！”

“我敲了，你谈得正起劲。”赵捷飞拉了把转椅坐下来，双搁在解剖台上，手指敲着椅把，“连你也抓脑袋，看来遇到难题了。”

☆、地狱厨神（一）

“哈哈！”徐指着赵捷飞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我觉得只有娶个法医才能满足你的特殊需要。”

“你要知我从小就在饭桌上接受老妈的熏陶，炒肝尖儿少不了肝脏病变史，炖猪脑少不了脑仁迸裂史，酱爆大少不了养护史...最后发展成她哪天不说一下，我就吃不安睡不稳，总觉得少了啥。”

发白的顾律师拾级而下，外偶遇的严靖曦加快了脚步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顾律师，案还顺利吧？”

严靖曦非常不解，“黄了？”

惑了，“这么奇怪？他会不会是因为神障碍造成的错觉？”

“你就对G市的人这么有信心？”赵捷飞回忆起除夕那晚的情景，“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他上的符号、衣服，他当时像是被注了某药导致昏迷了。”

“确实。”徐抱臂斜靠在解剖台边，突然醒悟到什么东西，挑眉狠瞪了赵捷飞一，“你偷听我打电话。”

“怎么会忘了。”赵捷飞百无聊赖起手术剪对一张白纸胡地剪着，他的力太旺盛，好像总是用不完停不来，不瞎搞什么就不舒服，“想用脑仁把我吓跑，嗤！”

徐挂了电话，忽然觉背后有人，旋即转看清来人，骂：“卧槽，来也不敲门。”

“没必要。”徐答得脆利落。

“第一，据浪汉的尸检报告和目击记录，上没有你所说的符号，衣服调查就是你的事，跟法医无关；第二，即使能确定当时被注了药，时隔这么久，早就代谢完了，神仙也验不来。”徐板着指说，“第三，尸检的是我师弟，我对他很有信心，因为他跟你一样，偏执自分裂型人格。”

“司法鉴定已经证实孙青患有持久的妄想症障碍。”顾律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孙青疯狂用撞桌面的情景历历在目，“不像是，我在看守所亲看到他用撞求死，而且他一再要求判他死刑。”

“当时我就觉得奇哉怪也，新来的刑警不可能这么淡定。”

听到第三，赵捷飞觉得分明就是瞎扯，什么偏执自分裂型人格。

“你妈？”徐给了自己逞亮的脑袋瓜一掌，“对了，我怎么给忘了，你妈是法医系的教授。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合作吗？”

“少废话，回把资料发给我。”赵捷飞把随手剪得七零八落的纸片扔给徐，“说正事，从G市接过来的溺案有没有必要重新一次尸检？”

“其实可以问一下我妈。”

“我没偷听。”赵捷飞掏了一下耳朵，“刚好你说的，了我的耳朵。”

听他这么说，徐也开始抓脑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这情况还没遇到过，让我好好想想。”

G市法长长的石阶，经过夏季暴风雨的洗礼，且光，每次走过这段短短的路总是夹杂着不同的情，开闭如同起落，总是有人喜有人愁。

“甭提了。”顾律师叹了气，“本来以为稳胜券，临门一脚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