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不好使，能说些什么？”秃男指了指脑袋，“前言不搭后语，他说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白床上，门外有个穿蓝浅蓝衣，披着件黑的大着大盖，他吓得赶溜了。你能听明白吗？”

“我们局的？”张涵指着自己惊愕地说：“这不是归Z市的吗？怎么是我们的人。”

当中一名秃的男弹了弹烟灰，“二爷平时蓬垢脸，像地拖的发油腻腻一缕缕粘在一起，前段时间突然发削短了，人也洗得白白净净，不过最近又打回原形。”

“就那！”巡警小梁指着远的速公路，“除夕，他昏倒在路上，我们送他到医院。”

“嗤~”张涵笑了起来，“难怪挨骂，那另一个是谁？”

“有没有见过这人？”李石展开人像绘图，“或者问问你们同事。”

“节，年初二。”秃男拧着脸思索了好一会，“我还记得那天陪媳妇回娘家，在村碰到他。”

“或者他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张涵给他们挨个发了烟上：“甭急，都好好想想。”

“这不是上次在桥底发现那个吗？”小梁接过复完图像，“库捞尸那会我也在，得都认不来。”

张涵和李石相互对视了一，“突突”的发动机声由远渐近，张涵用手肘了一下李石，“穿蓝、浅蓝衣和大盖，莫非是指他？”

“法医。”小梁瞪了张涵一，“是你们局的。”

张涵打了个响指，不用猜也知是谁了。

“知是谁不？”

“前段时间。”张涵挑了一下眉，“是指什么时候？”

小梁载着张涵来到桥底，张涵下了车抬往上看，重型车辆辗过路面发“轰轰”的响声。

浇下来，李石问：“他有没有跟人结仇之类的？”

“桥底？哪个桥底？”张涵嚼着香胶，“什么时候？”

“这里是飞地。”小梁解释，“这条速路延伸过去都归Z市，那天是他们派的刑警。”

“是这里吗？”张涵来回踱着步，鞋沾了不少地面的碎沙，“我怎么觉得没接过这个案。”

尸已经泡成人观了，能认来才怪，想想觉得恶心。

巡警小梁从警用托上下来，派所离这里不远，小梁没盔了警帽，“听说师兄来查案，所长让我来合一下两位。”

“不记得名字。”巡警小梁努力地回忆当天被人踹醒时的情景，“蛮漂亮的小哥。”

“后来...”小梁不好意思地挠着，“我把人送到医院，自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人跑了，还挨了两顿骂。”

站累了的李石坐在石板上，“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除夕，全省都没个人，东拼西凑。”

“结仇？”平男左看右看，大家都一副没听说过的表情。

“跟这案的刑警，知是谁不？”

“是啊！”巡警小梁展臂用手势比划着，“库附近三条村都归我们所理。”

另一面，李石跟

“你载我去看看。”张涵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回重重地拍了一下李石的肩，“你去‘二爷’的窝看看。”

张涵上前跟小梁握了手，“这库周边就你们一个派所？”

“判官。”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