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李石扶额皱眉。

“不说也知是你们那位极品老大。”郭殇摘下盔挂在车把上。

“等警大队的人过来。”刑警李石半靠在警车的车。

“容灿彬家穷得叮铛响。”

“对。”李石指了指容灿彬家的方向，“容村说他被冤枉，所以吊颈自杀。”

容灿彬的老婆泣着说：“我们家老容是老实人，怎么可能撞了人不认。”

“给我说说事发经过。”刘华拉了把椅坐在床边，拿纸笔。

李石接过资料，沾了翻阅笔录，“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视频。”

“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事发的经过？”刑警张涵倒了杯给容灿彬的老婆。

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石哥。”警郭殇驾着白的警用托停在李石边，“在骂谁？”

朱彩平躺在床上，蚊帐都打了好几个补丁，看到刑警刘华来，挣扎着想起来，“阿SIR，你要帮我作主啊！”

“肇事逃逸还是见义勇为？”李石摸了摸下，“差别蛮大的。”

“你办事。”周昆的摇下车窗扔了烟，“我放心。”

“心照。”李石拍了一记郭殇的，“别说来。”

“罗生门。”郭殇了，“这是容村和朱村汇的路，隔村的朱彩说是容灿彬的电动车把她撞倒。”

容宅。

郭殇从车尾箱拿纸袋，“这是昨天事故的照片、供。”

“那你等吧！我先回去歇歇。”周昆掏车钥。

“鸟人！”

容灿彬哭声越来越大，还招呼她的四个娃过来，“给警官跪下，快求他帮你们爸申冤。”

“容灿彬说他路过时，朱彩已经摔倒在地上。”李石走到第二棵树的位置，“他是好心想扶她起来。”

“老大，你先回去。”李石连忙让开，“这里给我就行了。”

☆、罗生门（二）

“事发后他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张涵拿纸笔笔录。

车扬长而去，掀起一阵黄的尘土。

“村没有装天，从车辆的痕迹判断。”郭殇指着北面，“自北往南，在第二棵树正对的位置。”

真当我刘华是包青天，刘华上前住她，“不用起来，你躺着回答我就行了。”

“我来时经过隔朱村，他们说是因为容家无力支付医药费，畏罪自杀。”

朱宅。

五个孩在张涵面前跪了一地，吓得张涵连忙逐个扶起，“都别这样。”

“那天我到市集卖完菜回家，就被他的车撞倒。”朱彩着后腰，“我椎间

周昆叼着烟走过来，“石，怎么样？”

村的土路。

张一看着乔烈儿远去的影，叹了气，想当初两年前自己刚大队何尝不是跟他一副血青年的模样，碰上这样刑警队长，脾气棱角早被磨平。

“甭，反正不是你。”

“他回来就一直唉声叹气，然后一整晚都碾转反侧睡不着，念叨着‘早知就不多闲事，绕着走不就没事了’。后来我睡着了，早上起来就发现他吊死在客厅里。”容灿彬的老婆抹着泪，“警官，我们家徒四，四个女儿一个儿都在念书，全家就靠老容一个人撑着，你说我们这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