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

韩夜心皱眉。

百里谷主又对满楼说：“你确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夜心……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温柔，让韩夜心有错觉，现在说话的人已经不是十六岁的满楼，而是那个坐在百楼里的青年满楼了。

烛爆了爆，可是他却忽然觉不到光的存在了。他陷在最最的黑暗里。

“哈哈哈~”忽然一个人大笑着走屋内。那人的笑声桀桀如铁相磨，黑袍金面，正是雪山主人。

他喜这些小事，甚至有一自己并没有瞎的觉。

就只有黑暗。可是他仍然习惯了在夜晚灯，在睡觉之前，灭那盏灯。

“你想知？”他带着笑意，对韩夜心说。

百里谷主伸手一招，了个隔空取的动作，一把黄梨木的椅就了过来，恰巧停在他的后。百里谷主坐下去，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悠然开：“小韩公，你是想知，我了什么条件，才答应给你治病？”

“不，你猜的很对。”百里谷主：“时辰尚早，在告诉你满楼需要付的代价之前，不如先来听听我的故事。”

好像他们现在越痛苦，他就越快乐。

“我真的没有看错……这么多年，难得有你们这样的人送到我面前。”百里谷主幽幽盯着二人，忽：“你还要听么？”

韩夜心：“是。”

韩夜心忽然扑过去，抱住满楼，摇着哭起来。

雪山主人袖手走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他好像已经在门外听了许久。

因为和他在一起的人需要这光明。

“你认为这条件一定和满楼有关？”

满楼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抚摸着他的发。

第92章往事

“你说吧。”

百里谷主见此情景，又嘿嘿冷笑起来。

是他自己声声说要听，但是看到这样的满楼，他却忍不住难过地落泪！

可是现在的满楼，却直着尚未足够承担一切沉重的脊背，怀着幽暗的表情，了。

“七童……”

他抖动着肩膀，兀自笑了一会：“你要知，怨恨比愧疚要味得多。怨恨别人，说起来其实就是在怜惜自己。可是对他人怀有愧疚，却是在待自己。”

一直没有动的满楼这时了。韩夜心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样的满楼。他们不过十六岁。从七岁开始他们就一直在一起。他认识的满楼，快乐，真诚，虽然也会耍脾气，但他的上，绝没有沉重和绝望的气息。哪怕他自己失去了光明，哪怕韩夜心每月被寒毒折磨，他都没有消沉过。

满楼的手顿住。韩夜心也止住了哭声。他抹泪，站了起来。

韩夜心自然是没办法拒绝。百

“是。”韩夜心果断答到。

“其实不知该有多好，这样你就不会有愧疚，说不定……”他又看了看满楼：“非但不会愧疚，还会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