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却是看了韩夜心，终于坐正了，从怀里拿一封信来：“上次你让我打听苦竹的下落，我也算不负所托，这是他的亲笔书信。”

满楼轻轻笑了：“夜心，说话要算话。”

屋里只有他们四人，下人也被遣得远远的。韩夜心接过信，心里隐约知这信的内容。

两个人长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吵架过。又是哭又是闹的，到现在平静下来，互相拥抱一会，韩夜心从满楼怀里抬起来，彼此一笑，却也没什么尴尬。只不过刚刚被泪糊了一脸，十分难受。满楼唤来芍药，端来，两人洗了脸，收拾一番。因为书桌上的东西被满楼扫了下来，那芍药看见，也一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不动声地就收拾完了。

假如真的有离开的那一天，那也是，无怨无悔。

这次咳嗽的却到陆小凤。陆小凤敲了敲桌，：“满楼，你还记得请我来什么的吗？”

韩夜心被问得极不好意思，：“这……这是不小心被草叶划到了。”

韩夜心了，拆开信封。信上的内容并不多，字迹很重，想来是为了方便满楼这封信是苦竹所写，上面说到他那位或许能解开韩夜心内寒毒的朋友的住址。

其实，就这样过一辈又有何妨呢？人或许总是很贪心，得到了这个，却还仍期待得到更多。

满楼倒是笑了：“还是疼些好。长记。”

天下间的雪山或许有很多

司空摘星连忙：“这里也有我的不少功劳。”

“小韩弟弟，我离开不过才半天，你脸上怎么就挂彩了？”陆小凤一边佯装喝茶，一边问。

“大雪山……”陆小凤喃喃。

陆小凤：“可不是！这院里兰太多了！都怪满楼，了这么多草草，平白让咱小韩弟弟脸上多了。”

韩夜心连连摇：“不疼。”

这话一，满楼的脸立刻沉静了几分。屋里一时有些安静。韩夜心见满楼沉眉不语的样，知他是在一个决定。

终于，满楼轻叹一气，：“陆兄，这件事也的确是时候请教你了。”

满楼轻啜一茶，放下茶杯，朝韩夜心招了招手。韩夜心立刻走过去，满楼拉住他，手拂过他脸上的伤，问：“疼么？”

满楼轻轻抚了抚他的背，柔声：“我只愿你再不要说这样的话，否则……”

把信拿到满楼手上。满楼：“夜心，你来读吧。”

满楼摇：“不必再想了。”

陆小凤被刚才那阵沉默得不自在，靠在椅上，动了动，：“要不你再想想。”

待到晚上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回来，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见韩夜心脸上被衣袖扫过留下的伤痕，彼此换了一个别有意味的神。

韩夜心连忙咳嗽，一边拿偷偷去看满楼。

“满楼，我错了……”韩夜心的声音闷在满楼的怀里，说：“我再也不说这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