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5：30，天尚晴。

两人靠的如此之近，对方的散发的独特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如梦幻剂让人沉浸其中。

巫煜穿着练的训练服，黑军靴踩在地上，发“踏踏踏”的声响。

“我的初次生理期在一年前就已经来了，你是知的。”陈锲低对他说，“之后虽然很少使用Alpha信息素抑制剂，但在这次集训开始之前，我特地给自己打了一针。不过刚才在浴室里，就因为看见你的……”

兰德尔站在排第一

营地四周有几盏光线超的探照灯，探照灯偶尔略过方阵，照映每个人疲惫的容貌。

“不是在可怜我吗？”

“知了。”

陈锲把张利的手使劲往自己跨了，“愿意吗？”

“这段时间我已经想清楚了。”陈锲着他的下，迫他和自己对视，“我不能失去你，不你是作为我的好朋友还是恋人。所以我想尝试着跟你往。在这个相互努力的过程中，我会尽己所能从恋人的角度照顾你、关心你，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

“你觉得我是勉？”陈锲握住他的手，探自己的跨。

张利别开，“不需要这样勉自己。”

“可怜你？”陈锲专注地看着张利，黑暗中，那双睛特别明亮，就好像启明灯，能直接照人的心坎里，给人带去希望和光明。

“没事。”陈锲握住张利的手，“所以，你同意吗？跟我往。”

“那你愿意跟我往吗？”

“那以后别在外人面前，好吗？就算是上半也不行。”

“今天……对不起。”搭在张利腰上的手臂缓缓收，“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看见你光着就……”

张利连忙着急地问：“是我打伤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可怜你。”陈锲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却因为扯动了嘴角的伤，还带着五官都扭曲了。

“我知了。”张利垂下脸，盯着陈锲的膛，重复：“我知了。”

张利意识到他的动作，立刻想要回手，却被陈锲势地拉了下去，在碰到的一瞬间，张利只觉得血都要爆炸了！

“不愿意回答吗？”

张利没吱声，没任何回应。

“有句话想对你说。”

“……”

哨声骤然响，整个通铺的人都像虾一样从被窝里弹起来，飞快穿上鞋冲澡堂洗漱，然后在宿地前方列队。

周围传来战友的梦呓，张利害怕把旁边人吵醒了，于是转看着陈锲。

“生气？”

张利依旧没说话。

“我们……能试着往吗？”他的声音很轻，每说一个字，气息都会扑打在张利的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陈锲不是很明白他问这话的目的。

负责训练他们的总指挥官是大将巫煜。

张利垂下，“我不知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张利犹豫了很久，问：“你是认真的？”

张利只觉得手的要命，连忙涩地回答：“愿意，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