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先还对他“嗤之以鼻”，揶揄他为了讨好小鲜背后的大佬，连脸都不要了。可当曲溪从化妆间来，现在临时搭的影棚里时，所有人都没话说了。

在肖童面前吃了瘪的林牧言，最后只得转移了目标。

他用手机翻拍了几张曲溪的定妆照，然后选了张最满意的，发给了张洋。

那些质疑曲溪年幼的人，当场就哑了。

在组前就的，可<定风波>前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如今终于可以重新立项，各门都想低调低调再低调，连发布会和开机前的通稿宣传都没有，定妆照自然也就一并省了。

可影片最后定的李挚扮演者却是曲溪，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潜规则走后门上位的典范，夸张到连人形象和气质都不要了。

曲溪扮演的大皇名叫李挚，在剧本中的年龄将近二十七八岁，比曲溪现在的年龄大了近十岁。再加上李挚常年生活在北境，真人的气质比寻常二十七八岁的男更为沧桑，所以任谁来想这个角都该找个三十长相朗一些的男明星。

张洋：【……】

林牧言：【我光不错吧？想不想睡？】

就连林牧言在镜里第一看到曲溪的时候都愣了一下，他此前只是在对方试镜的时候，觉得少年某个瞬间的气质很贴李挚这个角，可他并没有想过少年上妆之后的样。

林牧言此前向来在圈内风评很好，这次的项目合作的工作人员也多是老搭档，大家得知曲溪扮演李挚之后，大分人都表示了烈的不解。因此曲溪面临的其实不止是同组演员的排挤，实际上整个摄制组待见他的人都屈指可数。

单是气质，曲溪就已经胜了。

“上天真是不公平。”站在一旁的肖童望着镜里的曲溪。

慧识珠的人，不止林牧言一个。

林牧言闻言转看他，开：“这话从你嘴里说来，真是有生之年。”

少年这会儿已经换好了装扮，一袭青灰的窄袖武服，脖颈上随意系着防风的布巾，整个人的气质透着一随意的苍凉。他发束着，但并不服帖，略有些躁的质，原本白皙致的脸，倒也没有刻意抹黑，但经过雕琢之后棱角分明了许多，年龄顿时便增加了近十岁。

化妆组的组长“猫哥”就对曲溪“情有独钟”。他虽然只有三十多岁，但资历很，向来跟组都是化妆指导，很少亲自上手，但这次试妆的时候他却宣布，整个拍摄期间，曲溪的妆面全由他单独完成。

“不要误会，这话不是慨我自己，而是慨在座和在站的除了我和曲溪之外的所有人。”肖童淡淡的。林牧言被肖童这话噎得半天没找到词儿，最后只得叹了气，叹江山代有贱人，各领风数百年。

张洋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待见曲溪。

此前他甚至想过，曲溪量略小了些，可能要用一些手段让人显得大一。但今日见到少年立在影棚里的样之后，他瞬间改变了对李挚这个角的定位。没人要求一个天立地的男人，必须要有肌和块。

比如此前的杨青黎。

从另一意义上来说，大家确实是担心自己辛辛苦苦参与制作的项目，最后毁在一个走后门上位的小鲜上。

片刻后，张洋便回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