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抄了家的贝勒啊，”清宁立刻想了起来，“现在还留着辫？”

“没什么，”李野渡静了静，看着他，慢慢微笑起来。

清宁慨地说：“你师父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可是带来不少宝贝呢。都哪儿去啦？不会被你师父自己贪下了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清宁连忙制止了他的话，“小时候的事儿，你还记得我不？”

“嗨，小友，”清宁和气的跟他打招呼，“你还记得我吗？”

秦墨池嘴角微微一挑，忍着笑继续装睡。

李野渡震惊。

“我记得你家老士收了三个徒弟呢。”

秦墨池沉默了一霎，低声说：“对不起。”

“嗯。”李野渡知他们师兄弟几个清宁都见过，再说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二师兄也在临海。”

李野渡跟他大师兄吴何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吴何的又严厉，再者年龄也大了，李野渡小时候一直是有些怕他的。但他以前也听师父说过，吴何没有灵，修来修去也不过是多活一两

李野渡，“……”

或许是火车的速度对于飞行来说还是太慢了，清宁无聊之下开始拉着秦墨池聊天。秦墨池被他呱噪的不行，索装睡。于是，清宁就把罪恶的小神瞄向了一旁的李野渡。李野渡也想装睡，可是清宁已经转移了阵地，把窝挪到了他的脑袋上。

“哦，”清宁遗憾地说：“其实他留着那个怪模怪样的辫还好看的。辫梢上还系着一对宝石葫芦……辫没了，宝石葫芦呢？”

李野渡，侧过看看一旁睫微微颤动的秦墨池，心里忽然觉得柔。小的时候，这是多妙的一个说法。在那一段光里，他们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伙伴。从秦墨池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开始，他就认识了他，这是怎样一奇妙的缘分。

“怎么会？”李野渡不兴了，“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二师兄的东西自然是二师兄自己收着。他现在在城里开了好几家店，专门买卖这些古玩珍品。你去看看就知了。”

“哦，自己当掌柜啦。”清宁兴，“等我去问问他，那对宝石葫芦还在不在。”

闻到了你一直在用的那朱砂味儿。”他不是心里有话会一直藏着不说的人。之前没说，不过是没想到要怎么说罢了。

清宁继续拉着他唠嗑，“那你大师兄呢？我看他没什么灵，寿元也快到了吧？”

“我……不知。”李野渡结结地说：“我会问问二师兄，看看他是不是知什么……”

这鸟的睛还厉害，记也厉害。

“是真的。”秦墨池没敢看他，生怕看到他脸上的什么表情之后会影响到自己的思绪，“很淡的味，但是不会错。我想问问，除了你们师门，你还知有什么门派会跟你们使用一样的朱砂吗？”

“当然不。”李野渡知自己的二师兄已经年岁很大了，但他从没见过那坤刚师门时的样，笑了笑说：“时代不同了，早就不留辫了。”

李野渡，“……记得，这两天你一直跟我们住一个房间。上车之前我还请你吃了一个冰淇淋。芒果味儿的。”

李野渡，“……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