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像是在分辨空气里的味，小脑袋一摇一摇的，最后对准了县城的方向，“妖气。”

“你是谁不重要。”清宁的声音平静悠长，在这静谧的夜晚听来，有一超然外的淡漠，“要看你了什么。人类修士里也有心不，堕了的败类；妖修里也过妖神、妖祖，天立地的大能。”

秦墨池没有说话，两样都是，跟两样都不是，在他看来并没什么区别。

秦墨池无奈，只能抱着它慢慢下山，一边琢磨该怎么。从他被掳走，到收妖丹，再到后来定，消化这真元，秦墨池不知过去了多久。但想来应该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家里那边有夏知飞打掩护倒是没什么，工作间那边，“特事科”应该也会相应的安排。至于其他人……

秦墨池有儿傻，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被困在八岭附近的山里，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八岭山里的村庄他也见过，建筑风格与这里完全不同。

秦墨池，“……”

秦墨池手忙脚地兜住它，“怎么不对？”

夜渐渐降临，半明月升到，静静照着山林间荒芜的小路。初的夜风带着冷意，隐隐有清新的香气幽幽浮动。上方传来的夜鸟挥动翅膀的声音和远传来的野兽的嚎叫混合在一起，奏响了山林的夜曲。

皎洁的月光勾勒远山峦清晰的廓，将夜行的人影拉的很长。此情此景，让他有说不的熟悉，仿佛他也变成了山林的一分。

第33章县城

站在半山腰往下看，层层新绿之中掩映着一个小小的县城，窄窄的路和路两侧参差不齐的房屋都昭示着这里并不是报纸电视上常见的那富裕的地方。

“秦墨池，事在人为。”

小师伯在他怀里睡得两脚朝天，人事不知。

秦墨池躲闪不及，被翅膀尖扫了一下，脸颊上顿时留下一红痕，火辣辣的疼。他虽然躲来躲去的，但又不敢真的把这凶悍的小师伯扔去，心里真是委屈的不行，暗想就算一生下来就夺走了阿骊的，你也不用攒到现在一起报复吧？

他本没提问好吧？

秦墨池微微蹙眉，

又挨一下。

清宁揍痛快了，整个鸟又恢复了为长辈的冷状，“妖气这东西并不是一味，而是一威压，一妖力无意识的外放。当然，像阿骊这样的大妖，则可以收放自如——你暂时还不行，有待练习。”

秦墨池，“……怎么闻来的？”

秦墨池觉得它这个回答似乎有些跑题，但又隐隐的，似乎正巧落在了他最想知的那个上。

“闻？！”清宁瞪起黑豆，恨铁不成钢地拿大翅膀扇他，“你给我闻一个！闻啊！”

“小师伯，”秦墨池喃喃自语，“咱们这是到哪里啦？”

“小师侄，你们人类不也说英雄不问来么？”

“别打了，”秦墨池简直暴躁了，“有话好好说……啊……”

怀里的清宁蹬了蹬，一个轱辘爬了起来，着一脑袋蓬蓬的鸟四下看了看，“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有妖气？这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