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安排在中午休息时间。后来秦墨池才闹明白，“特事科”主要的工作时间是在晚上。这大概也跟妖怪们的作息时间有关。

上课的地点是在曲直的公寓。他家在外地，临海也没有什么亲戚，自己在单位附近租了个小tao间，步行上班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小区有年tou了，条件也很普通，用曲直自己的话来说：只是个睡觉的地方，没那么多讲究。

单shen汉住的房间，哪儿都luan糟糟的，每次秦墨池过来，曲直都要在沙发上拨拉一阵子，才能给他刨chu一个能坐人的地方。艺术家都有点儿完mei主义倾向，轻微的qiang迫症，秦墨池也不例外。每次看到他猪窝一样的房间都恨不得把所有垃圾都打包扔chu去。李野渡当然不愿意他家小墨给别的男人收拾房间，只好别有用心地劝他抓jin时间学习，曲直时间这么jin，要是把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都用来整理房间，那秦墨池什么时候才能chu师呢？

于是……

再后来，每次李野渡咬着后槽牙给曲直收拾房间的时候，都恨不得一把火把这猪窝给烧了。他觉得曲直这货跟妖怪打jiaodao久了，心yan都坏透了，以前只是生活习惯不好又没时间，所以不收拾，现在干脆就故意折腾人了。要不然这才刚进四月，谁家会把夏天穿的短ku背心全都翻chu来？

李野渡恶狠狠地收拾沙发上的衣服，曲直则带着秦墨池看幻灯片。人ti结构、经脉图等等。李野渡觉得曲直这态度有点儿瞎对付，偏偏秦墨池还听得ting认真。

“你可以把妖丹想象成一个可充电的电池，”曲直懒洋洋地靠在餐桌上指点秦墨池，“修dao的人或妖利用各自的心法从天地之间汲取能量，通过shenti的脉络将这zhong能量净化提纯，然后存储起来。这样一来，就可以xi纳更多的自然力量。”

秦墨池似懂非懂的点点tou。

“妖丹若是被其他妖修吞噬，主动炼化一番，其中蕴han的能量就会完全被xi收，成为他自己的能量。但你不是修行者，所以在你的ti内，妖丹只能依靠自shen形成的微弱的回路不断地循环，这个过程释放的能量是非常微弱的——所以作为被动xi纳的一方，以你人类的shenti才能够承受。”

秦墨池若有所思，“我以为修行者不能够xi收妖的力量。”

“不尽然，”曲直说：“能量之间是能够互相转化的，比如热能转化为电能、电能转化为机械能。妖力经过修行者的淬炼，也是可以被xi收的。不过是过程稍稍复杂一点儿罢了。所以说你是非常幸运的，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被发现——我猜你shen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掩盖了这zhong能量的波动。”

秦墨池记得以前也有谁这么说过。他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但细想的时候又没什么tou绪。

“妖丹的原shen是豹，修炼的过程中灵力冲刷shenti，细胞里的杂质被能量ti替换，所以仅仅是一张maopi也蕴han着妖修庞大的力量。妖丹利用这gu力量来淬炼你的shenti，拓宽你的经脉，好让你的shenti能够容纳更多的来自妖丹力量，最终将它彻底xi收。小秦，你大概还不知dao，妖丹完全被你xi收之后，在你的ti内形成了一颗全新的丹he。你就像武侠里走了狗屎运的男主角一样，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