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笑了笑却没有言语,也许她也意识到曾经是冤家对的我们说“谢谢”确实很别扭。
忐忑中,米彩如释重负的声音终于在我的耳边再次响起:“好了,灯已经亮了。”
……
“哦。”
我忽然就觉自己清醒了,这个声音让我很是意外,只是一句话我便听了是米彩的声音。
米彩忽然的关心让我的心绪复杂了起来,略微思考了一下,决定告诉她我在徐州过的还不错,这样她也就不必觉得太歉疚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