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因为我还没有想过落地后的模样。”
“是真的……我连一座城池都丢了,还会在乎一间屋吗?……”
“是的,你的行为实在不会给我什么好映像,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米彩直言不讳的说。
“可是鸟儿终究要落地的,落地后它还会晶莹剔透吗?”米彩看着我问。
我终于对米彩说:“我知你希望我走,我会搬去的,就明天。”
我低摸索着袋,却已经没有一支烟供我燃烧掉惆怅,补我碎裂的灵魂。
我沉默许久低声说:“其实和你没关系,哪怕真的是一尸,也只是死之前疼痛了一下,可是活着的痛才是撕心裂肺的……这觉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