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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得很。”墨九拍开她的手，回院洗漱。

“这有什么可羞的？”墨九想的不一样，她看了一墙角香炉里燃尽的熏香，猛地打开窗，一气，“若让他我的专用师，不晓得要收多少银？”

墨九拍拍她的肩膀，摇了摇脖，觉不到疼痛，不由就想到昨夜失去意识的事儿。好多记忆都模糊了，唯独那一只手格外清晰，温柔的、温的、修长的，放在她的痛……她相信任何专业的师都不如他。

墨九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啾啾声，比情人的絮语还要柔，只知颈上的疼痛没了，浑上下都有一舒服的眩，恨不得就这样陷梦中，语声也更为絮聒。

墨九敲敲额，看着蓝姑姑哭无泪的脸，有些发懵，“我怎么睡过去了？”

待墨九次日醒来时，她夜南山院，并且睡在萧大郎屋里的事，就传遍了萧府。

“萧六郎，好舒服！”

薛昉不解地看她，“姑姑怕甚？墨儿不会有事。”

蓝姑姑瞪他一，“你个都没齐的小懂什么？”

萧六郎背光而坐，似乎并未受人儿的染，独有一医者的清冷与贵。

“若再来一回就了。”

她幽叹，“怪不得人家说，女人嫁医生，幸福有保障。”

蓝姑姑吓了一，赶捂住她的嘴，“……你疯了？”

捂脸，不停地来回跺脚，“作孽哦作孽，这可怎生是好？怎生得了啊？”

她掌心在墨九面前晃了晃，“姑娘，你脑还好吗？”

“萧六郎，我们认识这般久了，好歹也算半个朋友，你怎就忍心让我守活寡哩？”

“萧六郎……？”她又喃喃。

墨九瞪她，“我说我是被萧六郎迷丨了，有人信吗？”

蓝姑姑叹气，“姑娘，你就认命嘛。”

萧乾的手顿住，清冷的脸上，意味不明。

“我的祖宗啊！”蓝姑姑显然误解了，恨不得去撞墙：“你知不知羞的？”

摇曳的火光里，墨九的叫声渐渐弱了。不得不说萧六郎确实是“神医”，神经够犷，折腾也够狠，但她脖上的胀真的好了不少。他上的薄荷味儿，混合着屋里的熏香，似一馥郁的香浅浅的包裹着她，就像睡眠神经被人松开了，慢慢的，她不仅再也觉不到疼痛，反倒舒服得似睡非睡。

她说的话是真的，昨儿晚上无疑是她萧府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没有噩梦，没有担忧，整个晚上都被一香甜的味儿包裹着，滋味儿极是妙。

她昏昏睡的声音，像一首自弹的眠曲，酥骨髓，在如豆的微光里，有一洋洋的暧昧，随着她慵懒的姿势，半的襦裙也一下榻沿，柔的曲线上，一长发凌的松落在枕上，绘一幅疑似画中人的妖娆。

蓝姑姑已经哭不来了。

他“嗯”一声，音调得像一片轻薄的羽，从她的伤拂到脚心，竟有一耳鬓厮磨般的温柔。

萧六郎黑发微垂，遮在脸侧，看不表情。

可墨九看不见，她歪在枕上，已然睡了过去。

萧乾静静看她一，拉过薄被盖在她上，慢慢了竹楼，对众人：“大少夫人困了，今夜就睡在南山院。”

薛昉搔了搔，“我怎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