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桂芳，也就闭口不言了。

此时，秦非然忽然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了什么。

柳雁huan瞳孔猛地一缩，旋即又归于平静。他看着秦非然掌心里那枚透明的甲片，只觉得xiong口一jin。

“还有哪里不对？”他拍了拍柳雁huan的肩膀，“你随我来。”

柳雁huan和秦非然一同使劲儿，想将阖上的棺材板掀开。

可两个人合力，都只能将棺材板挪开一个口子。

柳雁huan点toudao：“我明白了，这件案子是两个人合力zuo的，可另一个人是谁呢？”

秦非然忽然想到了什么，转shen问一位僧人：“昨日在膳桌上并没有看到住持的shen影，他老人家是辟谷还是……”

“哦，住持一向不跟我们一起用膳，他每日都要在净室诵经，他的膳食都是释怀师兄送过去的。”

秦非然将目光转向人群中的释怀，年轻的法师眉清目秀，此刻正低tou诵经，仿佛一点都不关心案情的进度。

秦非然问：“昨日住持是什么时辰用饭的？”

“将近亥时。”

“这么说，是在你下山之后？”柳雁huan忽然cha嘴dao。

“是的。”

“膳碗现在何chu1？”

“今日一早，我见净室无人应声，就推门而入，看见住持躺倒在血泡之中。”

“我问你碗在哪儿？”秦非然突然沉了声音，一双yan锐利地盯着释怀。

“已经送洗了。”

秦非然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哼笑dao：“你是真聪明还是装糊涂，那碗既然在案发现场，那就是证wu，你居然将它送洗？”

见释怀不说话，秦非然步步jinbi1：“第一个发现尸ti的人，往往吓得三魂没有了七魄，可你像是一点都不惊讶。是你心理素质太qiang，还是你gen本就不意外？因为释空shen上的这些伤口，都是你tong的？”

释怀懒懒地抬起yanpi，看了秦非然一yan：“先生在下结论之前，要有证据，否则便是污蔑。”

秦非然笑了笑，转tou看向柳雁huan。

柳雁huan点点tou，将一众人等招到天王殿，朗声dao：“诸位，我已经知dao凶手是谁了。”

殿中立刻响起了一阵人声，僧人们jiaotou接耳，对柳雁huan的话半信半疑。

柳雁huan走近程珂芳，冲她摊开掌心。

上tou躺着一枚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碎甲片。

“姨娘，如果我所认不错，这指甲上是你惯常用的‘郎丹’甲油吧。”

程珂芳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指尖，这才发现食指的指甲不知什么时候劈掉了，一摸上去，生疼。

“你的指甲为什么会在景芝的灵堂？林姨娘？”

程珂芳骇然地瞪大了yan睛。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的本名应该姓林才对。当日我在柳府中拾到你的手帕，上tou印着林芳二字，程姓是你后来改的吧。”

一旁的僧人诧异dao：“小芳，是真的么？”

程珂芳浑shen一颤。

柳雁huan颔首dao：“我所料的果然不错，姨娘与寺中众人是认识的。”

“或者，我再说得明白一些，你与释怀法师也是旧相识了。”

……

殿内静得连一gen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程珂芳下意识得握jin了手绢，一双yan睛求助般望着释怀。

“我记得姨娘曾经告诉我，你儿时常常要干活，烧火zuo饭、家务打扫无一不jing1。而当日丫鬟邀你来祥瑞寺时，你的表情让我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