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柳才生意兴阑珊。

被称作柳才生的少年撇撇嘴，“我不是张她，我是张我自己。”

十日后。

柳才生低着没有答话，一时间院里陷了低迷的寂静氛围。

柳德厚闻言，气得指着柳才生的鼻破大骂，“你这没良心的坏小！仙仙姑娘治好了你的顽疾，戒掉了你的陋习，让你完全变了一副样，现在周围的邻居见了你，谁不夸一句大有长？你倒好，倒盼着人家倒霉起来！你的心肝都被狗吃了不成！”

办法啊。”

“多亏了柳夫的教导，

“她是治好了我的病，可我什么都要听她的！不听话，大冬天的就会莫名其妙光着在树林里醒来！这样的把戏我真是一刻也受不了了！”柳才生愤愤不平。

“见过柳祭酒，在下王重靖，家父河西郡守王宏业。”

柳府。

……

柳才生翻了个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舅舅是要用这些文绉绉的话来跟他，像他一样说句“你想啥”很困难么？虽然心里腹诽，但柳才生还是乖乖地回答了，只是让他说的话差没把柳德厚的鼻气歪。

“砰砰砰！”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瞬间的寂静。

柳德厚面缓和下来，“定是仙仙姑娘回来了。”他看了看柳才生，告诫，“今天你说的这些话不许让仙仙姑娘知，听到了吗？”

“哦？此话何解？”柳德厚诧异。

“请我娘过来一下。”

“可是我不喜！”柳才生几乎是大吼了这一句，闷着脑袋不再发一言。

“看来还真得把那老人参给拿来熬汤喝了。”慕扬思忖，唤了声，“来人！”

“少爷。”丫鬟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郡守公啊，你就是那个我堂弟说的天资聪颖的学生？”

“有用！”慕扬睛一亮，随即皱眉，“但很慢。”

“你喜……两年前你喜的那个将你害得差落魄而死；你喜寻问柳却被人引诱步歧途；你喜仙仙姑娘的绝世容貌，她治好你的病，教你人的理，让我不至于老无所养，你怎么报答她的？咒她去死？”柳德厚摇摇，“才生，你真是太令舅舅失望了。”

“吱——”大门被拉开一扇，来人却让柳德厚惊讶了，不是仙仙，是一个与侄柳才生年纪相仿的白衣俊秀少年，少年面带微笑，令人如沐风。

慕扬并不知此时王氏夫妇二人正召开着急会议要决定他的去留，他现在正运行德经尝试着修复他的右。

“可她也是为了你好！仙仙姑娘可曾真正地伤害过你？”

在这个妖鬼怪存在的世界，凡人能怎么办呢。

……

柳德厚，吩咐下人开门。

“那个臭婆娘整天来去的，还喜赖在府上不走，脸真是比城墙还厚！我现在就在这里祈祷啊，希望那个妖女再也别回来了！”

柳德厚看着自家侄焦躁不安的样，很是无奈：“才生，仙仙姑娘不过是去见个朋友而已，你张什么？”

一个着绸缎华服形瘦弱约莫十七岁的少年人在院里焦急地踱步，一阵风来，他瑟瑟发抖，不由得裹了上的袍，随即又上换了个方向走来走去。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