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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而不拘，敬而不卑，看来，容云虽然知仪守礼，却不也是一个迂腐而不知变通的人，而是难得的退得宜。

容熙看着棋谱，暗中关注着容云的动静，见到容云这样，心中。

是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虽然是一把好剑，但是毕竟还太年轻，需要磨砺啊……所以，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不过，先等他打理好自己吧。

容云从床上起来后，见父亲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到也不用人一个令一个动作，看了看摆在床角的崭新衣，自动自发地开始打理自己……

打理完自己的容云，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父亲回神。

此时此刻，容熙自己暂时还没有发现，不到两天的时间里，他对容云的态度，已经从由上而下的冷漠刁难，变成了一平等的欣赏，虽然这欣赏还很陌生，并且，他自己单方面地，正千方百计努力疏离。

“……会煮茶吗？”容熙突然淡淡地问。

这个推论，让容熙欣。

容熙转看了一天，这才发现刚刚还在夕照下很亮的天，居然转就已暗了下来，对容云了。

退得宜，其实容云早就是这样了吧……自己明明让他以属下自居，然而，他在自称上却从未单单拘泥于“属下”。为了表示他的立场或者适应情境，“容云”“云儿”他也还是会用，只不过，每次改变自称，都有预兆，其实这应该算是得到了自己的默许的……

容熙抬，便看到容云正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迎着他的视线，容云微微躬。然后，他就看到容云抬手，指尖在手中烛台的蜡芯上一抚，黄的烛火便亮了起来。

视线还落在棋谱上的容熙很自然地想。他没发现，短短接，他却已经很熟悉这个独特的低音了。

刚刚，面对容云那样恰到好的贴关心，他的教养让他差就把“谢谢”两个字说去了，好在他忍住了，不然场面一定会非常奇怪。

“王爷，抱歉，打扰您了。”打破安静的这个声音很轻，没有突兀的觉，但每个字却十分清晰。

想到这里，容熙将视线重新落在手中的棋谱上，不再理会容云。

是容云的声音。

“会。”

……一个人既知变通，又退得宜，那么只要让那个人认识到，他的想法不切实际，应该不至于会太“死心”吧。也就是说，容云应该没有他原想的那么冥顽不灵才对。

容熙暗叹自嘲，现在想想他那个原打算刁难容云的想法，实在是很有难度，起码对他自己来说，很有难度。毕竟，他不能允许自己像个泼夫陋妇一样“无理取闹”。

得到了允许，容云这才走近父亲，双手将烛台轻轻地放在了父亲旁的茶几上，退行了三步，又无声一礼后，才回继续打理自己。

除了容云最初的那句话，整个过程安静而充满默契，容熙始终没有说话，说实话，面对这样的容云，他真的是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容熙合上棋谱，抬起，借着烛火，他这时才注意到，何远给容云准备的是一件黑的外衣。而容云依然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温文浅笑，这独特的风度，平和却意外地鲜明烈，以至于他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前的人已经换了一沉的黑衣。

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