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琅抱它，纵一跃，笔直地往下坠落。

“骆先生。”他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不许这么说我爷爷！”小天师生气地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骆琅上说：“你想让他们看到你游魂的样吗？”

这时候，下坠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时不时会往外涌一温的气，把他们往上推，好在这持续的时间一般不会太久，总来说还是在向下，只是落一段时间便会被抬升一距离，就像漂浮在茫茫宇宙之中，重脚轻，速度变得非常缓慢。

骆琅没说话，只把他抱了些，低下

“可是......”戚卜还想抗议。

一开始，戚卜抬起，还能看见外大片的红天空和站在边缘探往下望的阎王，但是很快，就只剩一个红的，再也见不到阎王的影了。就连那个也以飞快的速度越变越小，最后只剩下指甲盖那么大的一个光斑，又过了一会儿，连那块光斑都消失不见，他们陷彻底的黑暗里。

“......”戚卜说不话来，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希望爷爷和戚叔能看见一个完整的自己，可以笑着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可是听了大家对渊的描述，除了知那是一个极凶险之地以外，对它仍然一无所知，他们能不能回来都还是一个未知数，自己本就是抱着有去无回的心理准备下来的，一想到这里，他又忧心忡忡，担心再也见不到留在人间的家人。

“我会派人在附近守着，一旦发现你们回来，我上就到。”

“嗯？”骆琅垂看着他。

骆琅撇撇嘴，“那个老不死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就叫叫你......”小天师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缩回他怀里。

“骆先生，如果我们能从渊里来，等到一切结束，我想回去看看爷爷。”黑暗中，小天师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戚卜向他致谢，默默拉了下骆琅的手，然后钻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玩熊里。他一消失，小熊立即往下掉，不过还没落地就被骆琅一把捞起，放回自己怀里坐好。

“骆先生，我们发吧。”玩熊伸圆胖的手拍拍骆琅的手背。

，我不觉得你们还会上来，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平安。”阎王朝他们笑了笑，笑容里带了几分“永别”的味，却没打算再劝阻。他知有的人一旦选择就没法改变了，就像自己决定盗走宝珠一样，从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也是同样的选择。

“别动！掉下去我可不救你。”骆琅故意说，可是小天师已经不吃这一了，反倒还笑了起来，撒地在他怀里拱了拱，一副有恃无恐的样。骆琅惩罚地拽了拽它的耳朵，最近这个小天师好像越来越不怕他了，真是不像话。心里这么抱怨着，嘴上却答应了：“好吧。”不过他调：“要等你有以后。”

而且这个型窟里还盘旋着忽上忽下的大风，从脚底的渊呼啸而起，就像鬼怪的哭号，听得让人心底发寒。好在还有一个会发光的乾坤袋，小袋在黑之中就像一只漂浮的萤火虫，虽然微弱，却让戚卜稍微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