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立秋哆嗦了一下：“还用你说？懂的懂的！”

吕立秋和陈诉对视一，两人一下安静下来。陈诉心里暗暗吃惊，过去秦海鸥在提起肖聪时可从没现过这样的态度。但吕立秋通常静不过三秒，凑下来打量了一下秦海鸥的神：“你当真？”

“包括肖聪。”秦海鸥顿了顿，补上一句。

他边说边啧啧地叹着，陈诉看不下去了，皱眉：“你能不能别用这么八卦的语气说话？”

吕立秋又看了陈诉一，见她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说：“你刚消失那会儿，大家都在猜测你消失的原因，米妮发现老唐在暗中散布关于你的谣言，后来全靠于压了下来，他们才没有得逞。”

“这个险值得我去冒。”秦海鸥说。

“秘密，”吕立秋愣了一下，转向对面的陈诉，“你听听，他居然有秘密了！”

秦海鸥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自己的衣袖，才又抬起：“秘密。”

吕立秋还在追问：“到底是谁写的？能得了你的法，肯定是个大师级的人！哎，你别卖关了，快告诉我！”

“这是我委约的一个新作品。”秦海鸥听他说到同台演，心一动，有了一个主意。

秦海鸥严肃地看着他：“我警告你，今天你在这里听到的所有消息都是绝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就等着承受于的愤怒吧。”

“为什么？”秦海鸥微微蹙眉。

米妮是吕立秋的经纪人，老唐是肖聪的经纪人。吕立秋知这事后，曾私下和陈诉讨论过多次，但考虑到秦海鸥已经离开，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便一直没把这事告诉他。

吕立秋笑：“这怎么能叫八卦呢，我是在给海鸥补课！”

“那于知是他们的吗？”秦海鸥淡淡地问。

“我不知她知不知！”吕立秋挠了挠，“但当时的情况太混了，于来不及调查消息来源也是有可能的。何况有王老师在，肖聪不敢在媒面前讲话，只能在背地里手脚。但于的手段你是知的，米妮了时间来实这件事，等她找我商量的时候，于已经基本把事情都摆平了。”

“新作品？你委约的？”吕立秋立兴奋了，脑转得很快，“打算在复音乐会上演奏吗？是谁写的？”

份手写的乐谱，偏看了看，一把抓了来，“这是什么？”

陈诉远不如吕立秋这么激动，作为常年在外演的演奏家，她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当中的风险所在：“海鸥，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陈诉没有笑，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笑的事。当初秦海鸥突然离开，一夜之间，乐坛中与他关系密切的人都被媒盯上，王一夫和肖聪自不必说，陈诉和吕立秋也不例外。直到今天，陈诉回想起当初的情景时，仍会产生一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对肖聪这落井下石的行为到愤怒，认为应该让秦海鸥认清此人的真面目，另一方面却又不忍让秦海鸥面对这个事实。从前她和吕立秋对肖聪说不上有多少好，却也不至于反，看在秦海鸥的份上，偶尔还和他在舞台上合作，但自从秦海鸥离开后，她就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秦海鸥知了这件事，他会是多么震惊和难过。然而陈诉没想到的是，秦海鸥的反

秦海鸥不言不语，算是默认了。吕立秋轻哼一声：“你早该提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