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非边聊天边看了一：“小秦这是要啥？他还会弹钢琴哪？”

海鸥的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他似乎陷在某情绪中，无论谁和他说话，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柳知，现在的秦海鸥一定非常张。

“他到底是弹还是不弹？”现在，咖啡店里已经非常安静，因此赵非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

“不知呀！”小黑悄声说。

柳不动，低声埋怨：“你能不能别光顾着吃？”

很快，秦海鸥就什么也觉不到了。他不知自己正在什么，也不知他将要什么，只有那熟悉的窒息压迫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秦海鸥在钢琴前坐下，却又没了下文，这起初并没有引起众人太多的关注。

柳将目光投向秦海鸥的方向：“海鸥都张成那样了，你就不能过去和他说说话？”

柳曾经设想过很多次，如果今天秦海鸥失败了，她该怎么，要如何安他。为此她已好了最坏的准备，但当她亲看见秦海鸥由于张而产生反常的表现时，她还是到十分不忍。她将谭硕拉到一边，想让他想想办法，谭硕正在啃一块糕，不等她开，倒先指着盘说：“这糕不错，再给我来一块。”

谭硕：“那我就不怕说错话了吗？要是我现在过去说了什么，一旦他搞砸了，你肯定会赖到我上，这锅我可不背！”

谭硕：“既然这样，你怎么不过去？”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秦海鸥突然站了起来。他径直走到钢琴前坐下，掀开了琴盖。这一幕令柳的心都快来了，她注视着秦海鸥，顾不上再和谭硕说话，一瞬间张得无以复加。

可是，秦海鸥一直没有动。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秦海鸥上。可秦海鸥仍然一动不动。气氛渐渐变得尴尬起来。

只有纳兰锦起走了过去，倚在钢琴边上。从这个角度，她能非常清楚地看见所有的琴键、秦海鸥的手，以及秦海鸥脸上的表情。

柳的脸沉下来，谭硕忙在她肩上拍了拍：“我说过了，这是他的一坎儿，他只能自己迈过去，我们不可能把他抬过去。到了这一步，谁也帮不了他，除了他自己。”

他坐在那里，静止了足有五分钟。额上的汗沿着太下来，背上的衬衫也了一片，但他对此毫无知觉。

曹楠：“没听他说过，摸着玩的吧？”

柳无奈：“我怕我说错话，帮了倒忙。”

渐渐地，先前还在聊天的几人也停了下来，他们终于察觉到了从放置钢琴的角落里蔓延开来的古怪气氛。

谭硕纳闷：“那我应该嘛？”

柳不忍

秦海鸥掀开琴盖，黑白相间的琴键在他中呈现一冰冷的质。他仿佛被舞台上大的镭灯照着，那亮度与温度令他心加速。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陷黑暗，他望着面前的琴键，忍受着来自那黑暗中的一视线的炙烤。

这一刻，秦海鸥的脑中很嘈杂。耳边仿佛响起无数的声音，说话声、琴声，来自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作品，快将他的脑挤炸了，可他却一个也听不清。他几乎觉不到自己的手，只觉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是僵的，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有多张，他的双手就已经先于他的意识发起抖来。

第四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