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硕：“你就不能锻炼一下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吗？”

“不是办法，是想法，”谭硕纠正，“我还需要验证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阶段成果，分析已有的成功经验，才能取得革命的最终胜利，所以你不要急。”

柳：“我现在脑得很。”

谭硕笑了起来。柳见他笑了，心里也放松了一些，又问：“你这关打算卖到什么时候？”

柳正待要说，谭硕接着：“这事急不得。他刚才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

谭硕见柳来了，反手将琴房的门拉上。柳也没有立刻说话，两人默契地走到远，估摸着秦海鸥已经不可能听见他们的声音，谭硕这才压低嗓门开了：“你别着急。”

谭硕惊：“我骗你的事情太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件？”

谭硕：“那就先捋一捋！我今天是真的有急事，这么刻的问题如果我用一句话概括你也理解不了，等我有空了再慢慢跟你说！”

“什么办法？”柳问。

柳没办法，转念想起另一事：“那你当初为什么骗我？”

柳郁闷：“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讲清楚吗？”

第二十五章

柳笑：“那你跪安吧。”

无论如何，他至少可以在谭硕面前演奏，他不再是孤立的，这就好像他原本已经好了独自面对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演奏下去的准备，却突然发现那观众席上不知何时竟坐了一个人

“嗻！”谭硕叫了一声，转从后门跑了去。

他说着便朝柳使了个，率先向门外走去。柳虽有不解，但也只好说：“好，那你们先忙。”说完便跟着谭硕了琴房。

谭硕喊冤：“这事我可真没骗你！”见她不信，又解释，“我那时也没把握，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了一个想法。”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谭硕一见秦海鸥的表情就觉不对，抬手在他肩上用力拍了一下，“我现在回去拿设备，你再琢磨琢磨，咱们早录完早差！”

刚才，当他突然意识到柳所指的是什么时，他先是到震惊，还有一迷惑，因为他其实并不太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他为什么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就在谭硕面前行了演奏。后来听到柳的问题，他的思绪又被扯动，不由自主地向了悲观的一面。直到谭硕一掌将他拍回了神，他得以独立地回想整件事情，先前被其他情绪压抑住的喜悦觉才如同被大石压住了泉的泉，慢慢从心底里渗来。

“是，也不是。”谭硕。

了自己的困扰，心里的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刚才确实在谭硕面前很放松地行了演奏，可这时一想到柳所问的事，继而联想到将来有可能上台，心里刚刚松下的弦便立刻又绷了，他知现在的自己是不到的——他是不可能到的。

柳盯着他，渐渐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刚才那是巧合？”

谭硕：“明天，明天再说！我现在真得回去了，看在我今天小有功劳的份上，你就放我走吧！”

谭硕和柳离开后，秦海鸥终于静下来回想刚才的事。

柳早习惯了他这说话方式，不理会：“你说你没办法让他好起来！”

柳：“你能不能别用这地下工作者的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