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里，他明问暗问对方份，不下几百回，可这女人的嘴跟胶一样，惹急了，她能哭能闹能耍赖，就是不肯说你想听的，李琅玉也被她戏烦了，不打算跟她扯下去。

“你翻我东西！”李琅玉意识到这后，不禁愠怒。

“这，这是……哪来的？”

“不用，我还有事。”

白静秋幻想过无数次重逢情景，她在梦里都能笑得咧开嘴，若不是那黄结的特殊编法，她得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可现实始终是惨烈的——在她缺失的这十年里，竹月已经落成一个大

拐过几条巷，李琅玉来到白静秋家，将厚厚的油纸拆了，欧式相框装裱的照片，那天拍照时，相馆老板布景讲究，成片本是黑白，在此基础上，手工添加彩，跟如今大多艺术片一个原理。

“哦，我差忘了。”她似有所悟，“你跟那程家小早就和离了。”

“人呢！那人呢！”白静秋声而起，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她还在吗，你快带我去！”

李琅玉很久未见过白姨这般模样，也料想定是急事情，便带她回到刚刚与许真茹分手的地方。

许真茹无论如何也未想到，竟会在今天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她的骨在打颤，仿佛有铁钩从里面掘骨髓，十年的疼痛从里苏醒，得她转便跑。

乔家司机带着他们来到指定地，李琅玉让许真茹在外面等着，然后去取了装裱后的照片，用几张大油纸将其包起来。许真茹等得不耐烦，去旁边的地摊上买了几红绳，编了个黄结，李琅玉来时，许真茹将编好的东西递给他看，他只是简单瞥了一，那绳结收尾十分奇怪，不像传统编法，歪歪扭扭，许真茹觉得他是嫌弃自己手艺差，要给他别到腰间，系了个死结。

可许真茹今日偏生兴致好，非要跟他一起去。李琅玉不肯，她便一本正经，你带上我，回来便告诉你我是谁。

大路上，许真茹正冲着司机发火，狠狠踢了胎一脚，她侧过，看到从远赶来的李琅玉，没好气地扬起眉，准备让他好好歉。她略有得意地笑笑，朝前快跑了一段路，在看到李琅玉旁的另一人时，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不见。

她看着李琅玉满脸不的样，忽而环顾四周，得意洋洋：“这地方离程家近，你是不是想回去看看，我可以让司机送你。”

“那是你没藏好，怎么怪别人翻了！”许真茹理直气壮，“再说了，我让你住下来，翻你东西能怎样，总不能让你藏有祸心吧！”

白静秋问得着急迫切，李琅玉答，一个朋友送的。

“竹月！”白静秋凄声喊那个久违的名字，招魂似的让许真茹停下脚步，李琅玉也不由怔住，这位玲珑俏丽的乔司令新，竟然是白姨寻找多年的女儿。

李琅玉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信她一次。

李琅玉找了个地方将照片挂起来，问白静秋近来咳嗽可有缓解，药够不够之类问题，他转过时，忽然被叫到跟前，白静秋攥着他腰上那黄结不放，打量许久后，一双苍白的手开始颤抖。

李琅玉其实担心的是她翻到自己在查十年前案的证据，他不发一言，冷漠转离开，任凭许真茹如何大喊大叫，也不作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