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45

“我让大夫给你看诊过了，”将碎片一片一片放掌心，

“欸，不是我换的喔，是我家大换的，以为我会占你便宜吗，真是。”

“不然你以为我怎样？温柔贤淑、勤俭持家？”

何季潜瞄着他。

翻下床，床边没有鞋，踩在红砖地板上，由下往上凉了起来，让他咳了几声。

“随便找个酒馆丢着不就好了，随便带酒楼的人家门，成何统。”

一天，比起自己在哪里、该吃哪餐，他更挂心鸟楼的情况，就算开始不是自愿去哪里的，毕竟是唯一的栖、仅有的家。

小火上温着锅，从陶锅变黑的程度能知炖煮一阵了，不过用勺搅拌几下，人参和的鲜味就蔓延开来，要不是被外大雨掩盖住肚声响，孔雀真的会丢脸到无地自容。

孔雀这才注意到一直在旁边的何季潜，方才脑袋不清楚才没注意到，自己真是松懈到傻了，先前一鸟叫狗吠的都能把他吵醒，怎么现下换了个陌生地方还能睡那么香。

“没办法，你脏成那样。”

“怎……”

何季潜没生气，只是无奈气，认命的蹲下收拾地上残片，一句怨言也没有。

“海芋呢？”

不止外衣，连肚兜都不见踪影，腰带、绑绳，没一件留下，这衣裳可是他第一件衣裳，当时好久的工才攥到的。

“要吃什么？厨房准备了一些粥，也有饭和煎鱼，我帮你盛，吃几也好。”

纵使心情不好，孔雀依然和他拌起嘴，皱的眉没松开过。

“我不饿。”

“怎么那么大脾气，还哪里不舒服？”

“不行，还得吃药呢，没吃饭吃药伤胃。”

何季潜不是那么在意孔雀凶不凶，只希望他安分，要惹事也惹小件，惹大事也得知照顾自己。

“你醒啦，要不吃东西？”

手一挥打落碗，瓷碗应声而裂，汤洒了一地。

衣裳！全的衣裳都被换掉了，换成最简便的单衣，发也被洗涤过，散着的清香。

“嘛，只是觉得你没那个意思凶，不吃的话，喝汤？”

这大约是孔雀这辈最脏的时候，要是让他全臭的醒来，他也一定会生气。

陌生的气味和摆设让孔雀有些不自在，空气有烛火燃烧产生的焦味，却没有怪异的臭，也就不用烈的香掩盖；床帐是稳重的泥土，被单染成天空蓝，还留有细细的棕纤维，桌没什么特殊雕饰，但泽和雕刻工法显示绝非凡品。

何季潜到底是大家族的人，怎能带些不熟识的人回家，这公是疯了不成？

孔雀也不是完全不信，可是在看到何季潜笑咪咪的样，他决定不信。

“我家。”

“走开！”

为了几件衣裳恶言相向，上次特意的新衣却看也不看，何季潜心里总有些疙瘩，他半安抚半愤怒的，承诺不会扔衣服。

“我的衣裳呢！”

“又在胡说。”

“很脏，也破得很严重了，所以拿去洗补，不会丢的，别那么激动。”

“也没什么不妥，我娘就是酒楼的人。”

“和家里人去街上买东西。”

“不你事。”

“你真越来越鲁了。”

“这是哪里？”

2、3天没吃，哪有不饿的理，孔雀着实饿了，只是没有什么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