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茶轻轻了一下气，之后稳住声线淡定地继续问：“痿了没？”

秦茶“呵”了一声，“痛吗？”

冷的弱势。

“长羲，”秦茶另一只手拍拍他脸颊，挑眉，“追女孩哪里是这样追？你再下去我真的揍死你。”

他的语气有“你就算很天真我也喜你喜得不行”的溺，成年的族了秦茶两个，更加结实，他霸占似的把秦茶完全圈羽翼里，站直俯视此刻显得格外小的教母。

长羲突然揽着秦茶腰的左手，住秦茶握着短刃的关节，稍微用力，秦茶吃疼，但她仍把刀握得死，甚至警告似的往前推了一，剑锋破，细小的血珠冒了来，秦茶因为疼痛脸更加苍白，使她冷厉的笑容不可控制地显得有些纤弱。

“吧。”

长羲没有制止，细小的疼痛麻辣辣地从腹扩大，他神如常，笑容的弧度都没变动过一分。

然后痛快地承认：“痛。”

长羲松开着秦茶手腕的手，他蹭了蹭教母拍打他脸颊的手，半眯着，懒洋洋地应，“那就揍吧，揍不死我们就好不好？”

“怎么可能？”年轻的族悠哉地挲着秦茶的脖颈，他的动作越发放肆，时轻时重，时而又隐晦地探衣领，指尖挑/逗似的顺着她一小段琵琶骨动，“教母，你很天真呢。”

这个时候秦茶已经右手挑开刀鞘，把短刃抵在后心的位置，她手快，早先就有意识地移开长羲的注意力，她这一手的急也的漂亮，剑尖很稳地在他背后抵住心脏。

一向冷淡沉静的亡灵也难得微微笑起来，秦茶对上他的睛，底一片冰渣，嗓音却模仿着长羲，十分温柔甜腻：

长羲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密的睫微盖着他红的瞳孔，他嘴角勾一个微妙的弧度，有似笑非笑、又格外危险的笑容。

“我有很努力地成为你喜的模样——光明磊落

“你每次都收了。”

“我追你的，追了你两年呢，我每天都有给你送——”

“每次看着画里的教母，就会很想把教母压在下，我快想疯了。”

“遇到你之前我差不多了一个城的死气，遇到你之后我五年没主动杀人，哦除了前几天，”年轻的族温柔地抚摸对方的长发，“我放弃寻找，我就怕你讨厌我。”

秦茶：“……”

“你试试？”

长羲弯着眉，尖漉漉地往下，顺着秦茶的脖到锁骨，他用力地咬下去。

……如果是摆满她房间的人之类的。

秦茶非常无情地长羲腹迅速勾画阵图，她的手指细长洁白，动作脆又利落，翻转之间纵成型的阵图如同指尖舞蹈，张开手掌屈着中指在他的腹上推着一压，黑的光芒把整个阵法每一条线脉勾勒得清清楚楚，接着完全隐匿在长羲里面。

他温和地注视着秦茶，笑得光又灿烂。

秦茶的手差没把刀握稳。

……特么真糙的追求方式呵呵。

发轻微的声，“每次想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把梦里的教母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