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戒着呢，”许淮耸了耸肩，笑着说，“这不，连烟草自由权都没了吗。”

起去偷偷放的事。”

最后一颗烟消失在夜空里，的亮光散去，一切又重归宁静。

许淮愣了愣，有无奈地看向蔡湛。蔡湛啧了一声，从兜里掏一盒烟，把烟盒里的打火机拿来，远远扔给了方绵。

——那颗不知是谁放来的烟，是那一晚的第一颗，也是最后一颗。它在夜空中大胆炸开漫天彩，绚烂过后又悄悄消散，跟从未现过似的消失不见。

……

“不许愿了，”他看着蔡湛，轻轻笑了，“我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方小雪困得睡着了，夏小雨陪着女儿，在车上等着几个玩心重的大男孩。

他原以为绽放过就够了。

几个人聊天的内容早就换了话题，一直沉默着的蔡湛忽然话，让他们顿时有些错愕。

引线被“嗞啦”一声燃，几个人快地四散跑开，许淮被河岸的石绊了一下，蔡湛回的时候，正好接住了他。

“你许愿了吗——”旁边的李建夏忽然回，隔着大的响声，对许淮喊。

蔡湛眯了眯：“和你在一起。”

“找找看吧，总归有卖的。”蔡湛笑了笑，说。

烟一朵一朵接连不断地炸开，一会儿亮如白昼，一会儿又如同星雨降临。许淮抬看着天空，蔡湛抱着他，鼻息扑在他后颈上，带着的意。

蔡湛看着两人，忽然觉得，好像被戳中了一段脑海的记忆。

祝想了想：“是，那时候禁燃，差抓到我。第二天还上报纸了，到最后都没发现是谁放的。”

“对，和你在一起。”许淮抱住他，满足地叹息。

而直到现在，他才知，打破了禁制的绽放，原来可以在回忆里留下那么好的颜。

“你俩真会玩儿，服了。”方绵啧了一声，竖了竖拇指。

“给个打火机！”方绵朝许淮招了招手。

许淮怔了下，也笑着大喊：“不许了——”

“戒了啊？”李建夏站在许淮旁边，颇有些惊奇地问。

“看，别说话。”祝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

“为什么——”

“因为——”许淮顿了顿，“已经——够好了——”

许淮抬，一片吻落在角，带着些温的度。

烟“嗖”地升上天空，又“砰”一声炸开。在这个没有繁星也没有雪的夜里，凭空增添了漫天缤纷颜。

——那年冬天，两个少年把得七八糟的饺下到锅里，倚在窗边，看着窗外那颗无主的烟，暗暗叹放人的勇气。

“去放吧。”蔡湛说。

江边，夜下的五个影，小心翼翼地踩着鹅卵石，把绕了满城才买到的烟端端正正地摆好。

李建夏看了看祝，特诚恳：“我觉得这招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