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他讪讪回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完就不了。”

☆、院

程文脸难看了：“医生，我平时不这样，今天就是家属手术了，心里烦躁。”

“这位同志，咱们医院禁烟，你看不见墙上的标志？”男医生的声音很清越动人，可惜程文现在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

怎么个手术要这么久呢！

“你怎么了？”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丁晨脸惨白，嘴都在哆嗦：“没什么，可能是胃病犯了。回去吃药就行，你别担心。”

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他觉得已经漫长得像是过了整整一天。

“师傅，到前面的地方改个，直接送我们去医院。”程文慌了。

程文烦躁地坐在楼梯里烟，丁晨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真的假的？疼得厉害不？”看到他这样，程文不由着急。

手术室在楼上，家属不给上去，他只能在楼下等着。这个时候人不多，楼梯间里也安安静静的，除了程文，看不见其他人的影。

男医生拧起黑的眉：“你现在不掐，还要等完才停？少这半会怎么地啊？”

不过很快他也释然，本来比家世，比本事，比人才，比能力，他样样不如丁晨，他是个坦率的人，比不上就是比不上，自尊心作祟什么的纯属自寻烦恼。老婆比自己应该骄傲才是，自己瞎纠结什么啊，等想通了，他不由伸手握住丁晨的手，忽然发现他手掌冰冷，手心里冷汗涔涔，手指都在抖。

他说他的酒都哪里去了，那小是把自己喝的换给了他，替他把酒都喝了。



程文给签的手术同意书，他到现在还记得签字的时候，他的手几乎抖得不成样。

丁晨已经没法回答他，胃里一阵剧痛，他直接休克过去。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程文现在简直是度秒如年。

用苦计也不带这样的啊！

这小蠢不蠢啊！他能偷偷换掉，就不会偷偷倒掉啊！

程文也有些尴尬，说是在冷战，说好要靠自己赚钱，结果今天还是靠着丁晨的面才拿下单，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

“骗谁呢？看你那手指，指甲那都要黄了，烟龄不短了吧？看你那脸，最近烟的不少吧？不光烟，估计还喝酒，还是个酒鬼。就这样还怪家属生病？心情烦躁就能在禁烟的地方烟啊？有没有公德心？”

没过多久，下面传来爬楼梯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罩的男医生现在程文面前。

路灯的光从车窗过，照在他清瘦的脸上，程文发现他表情几乎都扭曲起来。

他烦躁得烟一颗接一颗地，很快，整个楼梯间都是烟味。

胃穿孔，丁晨被他带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疼得不省人事，完检查确诊之后就被推了手术室。

“家属在上面手术，心情烦躁呢。我这就掐了啊。”

“那这满地的烟呢？”男医生瞅了瞅他的脚下，“你能耐啊，保洁的阿姨费了好多功夫打扫的这里，你在这一会儿就给得乌烟瘴气的，最看不惯你们这些烟的，自己不想活，还要拖着别人慢自杀，自私不自私啊？”

着，脸平静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