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舟不习惯地抖了一下。

谢陆扬没让他再重复，他知这是苏舟的极限了。苏舟怕疼，可羞耻也特别。

“是，主人。”苏舟回答得迅速。

苏舟脸涨红了，结结地重复：“我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

“……我是主人的……狗。”苏舟说得糊不清。

苏舟听见挨罚明显害怕了，他立刻转过脸把那句话说了：“我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语速很快，好像逃避一般。

看着苏舟下赤地跪趴在前，谢陆扬下腹一阵火。他抬起一条迈过苏舟，夹着他肩两侧命令：“学声狗叫。”

谢陆扬踩了踩他的肩膀说：“吃饭时不是让你趴过吗？肩膀再下去，翘起来。”

谢陆扬看苏舟又开始犯老病了，随手甩了他一掌，“还装？想挨罚是吧？”

数到三的时候苏舟终于声了：“主人，我叫不……”

苏舟不敢挣扎，对着空气又叫了一声，比前两次声音大了些。

下的人僵了一下。

苏舟当然记得，但吃饭时可没有光着，他面红耳赤地要求又调整了下姿势。

苏舟忍耐着不敢再动，但被手指的不适还是让他难受地发声音。

谢陆扬放下，不算重地扇了他几掌，目的同样是让他兴奋起来，“该犯贱的时候少给我装。”

谢陆扬猜到苏舟不会轻易听话了，“两个选项，叫还是哭？”他要确保游戏能行下去，态度有时候不得不一些。

“趴下。”谢陆扬回房间拿了几样东西回来，“跪趴又不会了？”

苏舟迟疑了一下，跪着脱掉了短，看谢陆扬一直盯着他不说话，把内也脱掉了。

“我还没玩过你后面吧？脱了。”

苏舟四肢着地地跪好，弯曲手肘把上压低了些。

“刚才那句算是我给你的号，大声重复。”

“……”这次苏舟不那么痛快了。

“让你动了吗？”谢陆扬拍了他一下，把涂了剂的指慢慢了那个因为张而不断收缩的小。

给了苏舟足够的时间纠结，他终于了选择：“……汪汪”

虽然还是不满意，但谢陆扬也没想让苏舟一直叫，“以后让你什么最好一次到位，别总想着对付我。”说完他松开手，退到苏舟后蹲下，挤了些剂在手指上，涂抹在苏舟的后周围。

“是，主人。”苏舟知这是主人放过他了，整个人放松下来，可却因为谢陆扬的下一句话又张起来。

谢陆扬不是第一次这事，所以知怎样不会让苏舟太难受。他先是一个指节，来再多一，反复几次后手指

比蚊叫声音还小，谢陆扬都佩服自己的听力，“听不见。”

“一……”

谢陆扬心想这得叫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满意，脆抓着苏舟的发拉起他上半，凑近他的侧脸威胁：“你是想叫一晚上吗？”

“狗就要有狗的样，别总扫主人兴。”

“……汪汪”声音还是比蚊大不了多少。

“教了多少遍还学不会？你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重复。”谢陆扬知苏舟不愿意说这些下贱的话，但他也看得被迫说会让苏舟兴奋。

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我好像不记得了，你提醒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