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洵正在想着怎么询问，对方已经开：“还记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沐嘉树仍然在老老实实地陈述事实：“然后他们就问我，你是平常就这样还是突发的，我说突发的。他们又问，你家里人有没有类似的症状……其实我也不知，反正我就说了没有……”

卫洵：“……我喝多了。”

就这一犹豫的功夫，卫洵猛地提了声音：“你是谁？你是谁！我求求你了你和我说

沐嘉树果然不动了：“放心，你不是什么的小姑娘，我不会对你什么的。”

卫洵：“……”

卫洵警惕地看着他，慢慢坐起来，到自己略微有些疼，但不严重，嘴里却好像有一些残留的味。月光洒在床上，他抿了抿，角瞥见那里放着半杯喝剩下的。

一个接一个的巧合，一次次希望之后的失望......

他一直就是这样，宿醉之后容易疼，但如果喝缓解一下，就会好很多，只不过知这一的人很少。

卫洵心中疑云顿起：“你给我站在那里！先把话说清楚了！”

为什么这个小的语气明明很正经，他却有一受到揶揄的觉……错觉么？

卫洵会生气吗？会怀疑吗？

沐嘉树原本就是打算告诉卫洵自己的份了，可是借尸还魂这事十分匪夷所思，本来就让人不知怎么表达，再加上目前卫洵好像还是情绪不太稳定的样，他突然又有担心把他吓个好歹，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来。

卫洵：“……”

他沉了一下，不明白这个沈树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只不过心中却有一微妙的预，似乎总能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

然而他并不想要这画面。

他记得以前沈树说过他读书少，这不是说话还有逻辑的吗？没两句，自己都有了画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异类，有些事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说来又是另一回事。沐嘉树今天看上去不同寻常的废话多，其实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张。

沐嘉树淡淡地：“何止是喝多了。你追着一辆车满大街的跑，造成了通堵，被我拽回来之后在一群人的围观下大哭大喊，吓跑了不少小孩。最后医生给你注了镇定剂。”

只是他到底想什么呢？

“我……”

卫洵忽然：“你到底是谁？”

沐嘉树：“没想到来了没多久就停电了。不过反正刚才那个医生也跟我说，如果和病人在黑暗中绝对放松的环境下沟通，有利于缓解对方内心世界的焦虑……现在觉好一些了吗？还疼吗？”

“……”卫洵说，“不用了我就是发个酒疯而已，没那么严重。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医生说了很多专业术语，大意思就是你这可能是受到了哪方面的什么诱因刺激，引发了一突发的神经病，建议住院治疗，我觉得不大妥当，把你回来了。”

沐嘉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向前走了两步。

假如一切都是真的的话，他还真得谢沈树没把自己送到神经科，不然堂堂京城卫三少居然成了神病，那真是全家上下谁都不要再门了。

卫洵：“……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