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八娘笑了笑，回了手。

顾十八娘抿嘴笑，豆又问她河中县的集市好不好玩，人多不多，新鲜玩意好不好，顾十八娘一一答了，正说着话面前站过两个人挡住了路。

周丽娘看了她一，笑着称是，面上闪过的一丝不屑没有逃过顾十八娘的。

顾十八娘笑听着没有话，她的视线落在周丽娘旁的小丫上，见着丫也是十三四岁，却不是杏儿了，想来是真的卖了吧，心下有些怅然。

说着努努嘴，“……活该他周掌柜不识货！……以后就是他上门求你你也别卖给他。”

当然她不是对杏儿有什么好，但觉得作为卸磨而被杀掉的无辜的驴有怜悯。

“好了，记得回去告诉你爹啊，想多挣钱不是什么错，但是别坏了咱们生意人的规矩……”豆笑嘻嘻地说。

顾十八娘不认得她们，有些疑惑。

“这就是了，你们痛快地歉不就得了，咱们都是生意人，知生意谁都想低价价，你们欺瞒人家顾十八娘也论起来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让杏儿来骂人就不对了，何况还要诬陷人家是假药……”豆很少见到周丽娘在自己面前遮低声下气，顿时来了兴致，顺着话教训她。

低谈正兴的二女有些诧异地抬，看到面前站着两个女，其中一个翠绿纱裙，攒着珠明眸皓齿，另一个怯怯生生丫鬟打扮。

可见真的是个没有肚量的小人，顾十八娘不由叹了气。

“……这么说卖的价钱果真好？”豆见她采了这么多药材，又是欣又是兴，“那可真值得多走那么远的路……”

“我也是事后才听我爹爹讲了，都是我教无方冲撞了顾小……”周丽娘面上又是愤恨又是惭愧，说着话泪闪闪，“……我跟爹爹也没别的亲戚依靠，整日忙着生意，对下教就懈怠了，以至于闹这等不愉快，还望顾小千万大人大量，莫要对我爹就此生隙，我爹都是受了下人的挑唆……”

说着话面上浮现几分羞惭，低下施礼，“……顾小……丽娘替父给你赔罪……”

“豆妹妹好……”她的目光直接就投到顾十八娘上，“这是顾小……”

去。”

总之自责诚惶诚恐歉罗里啰嗦地说了一大堆。

“顾小采药了？”她并没有让开，而是依旧亲地拉着顾十八

其实这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一桩买卖没谈成，何况是你周掌柜的错，何必迁怒无辜的没有话语权的小丫。

她说着话又是施礼，顾十八娘伸手扶住她，淡淡：“周小多礼了，过去了的事就算了吧。”

顾十八娘笑着告饶，豆并没有真恼，挽着她的胳膊一起走。

豆认得，脸上的笑便飞快地消失了，看着那姑娘不冷不地：“周小啊，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堵了路？”

来人正是千金堂周掌柜的独生女儿周丽娘，听了豆的话她并没有恼，反而冲着她们甜甜一笑。

周丽娘闻言笑颜，拉住了顾十八娘的手，“也别周小周小地叫我，叫我丽娘就好……”

顾十八娘这时也知她是谁了，微微还礼不敢当，周小言重了。

周丽娘面羞涩称是，再看向顾十八娘，“那日……的确是我们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