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青微微发愣，耳发红：“还不是时候。”

魁青突然凑过来，目光看起来邃复杂，轻声问：“为什么对本座这么好？”

“可我目前能找的最好的就是这枚蟠桃之心呀，”李杭之摸摸鼻，“要不你告诉我它的名字，我再帮你找找？”

因为被说过好几次奇装异服，魁青现在不幻化铠甲了，只着一层普通的现代单衣，李杭之可以清晰地觉到他冰凉、弹又结实柔的肌。

魁青，一字一顿郑重其事：“自然……举世无双。”

李杭之只好腾另一只手，在袋里掏那枚蟠桃之心。

为什么要摸那里？很……

“那什么时候可以？”

李杭之欣喜：“好合适！”

“好吧，那我很愿意。”李杭之的黑珠亮晶晶的，好像无数星辰在里面闪烁。

李杭之：“我也不知你原来的鞘和琉璃珠是什么神木，光看着就很名贵。”

魁青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本座永远不会让你死。”

“这个，你突然这么问我……”李杭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你救过我，空间裂那次。我知如果当时你不现，我一定完，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完，直接灰飞烟灭，连投胎都投不了。我还没看够世界呢，我可舍不得死，是你让我有活下去的机会。”

“你怎么知？”

很多年前，有一个人曾经送过真正的神木之心给本座了。

幸好李杭之手长长，才能勉维持住形。俩人的姿势一下变得非常诡异，他坐在床上，魁青被他抱在怀里，而另一只原本放在凹槽的手，此刻却是在了魁青的右上。

“我看过你原来的样，在这里嵌着一颗琉璃珠，我觉得……很好看，就一直想着总有一天要找到合适的材料为你复原回去。”

“……”原、原来那个凹槽，对应的是人形后心的位置。

镶嵌着琉璃珠的凹槽，细细度量起来。

“哼，妖界最多奇异草。”

“这样啊，”李杭之歪歪问，“那你也永远在这里吗？”

这下魁青再也忍不住了，他觉得一酥酥.麻麻的觉从那里漾开来，他也不李杭之到底在量什么，红着耳，砰地一声突然变回大活人。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那凹槽里轻轻搔刮了几下。

因为李杭之是把剑放在自己上把，他这么突然地变，导致李杭之完全没时间反应，差没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翻。

“我们什么时候结契呢？”

魁青沉默无语，半晌后却是轻轻地、有些珍惜地住他的，“不需要。”

“什么代价？”

魁青一顿，似乎忘记了这回事，半晌后他低声：“其实也有方法让你长生不老，但你要付一代价。”

他讪讪地正要收回手，魁青却反过来住它，脸发青：“你什么摸我这里？”

魁青难看的脸因为他的解释柔和许多，他接过珠，眯看了看：“蟠灵桃树？是那些妖族给的吧？”

“与本座结契，然后永远……守护这里。”

魁青没回答他，而是拿起那枚蟠桃

魁青：“是。”

“可我肯定要死的，我是人类嘛。”

”不试试怎么知——诶？”

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