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起这个，俨然是示意李霖前去关怀。李霖握着茶杯，低看着茶，淡淡地说：“父皇还在服用金丹？”

许皇后言又止。

那都是蔬果，德善正想劝，谈昌已经从他怀里到了桌上，规规矩矩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臣弟见过太殿下。”李霄原本坐在许皇后边说话，看到李霖来立刻起行礼。德善抱着谈昌，李霖便自己上前扶起四弟。“”

许皇后的声音清婉。她才过三十，正是少女走向女的年纪，她穿着半旧的常服，上也只着珠翠饰，看上去清新淡雅。她名门许氏，即封妃，两年后晋贵妃，陈氏去世后便被扶为新后，又一举得男，地位稳稳当当。

“二皇到！”

绿柚掀起帘，引李雲内。李雲是和嫔所，虽行二，但因幼年大病跛足，母二人都是一样的沉默低调。

他们了正殿，果然看到李霖正在用饭。

他虽是贵的九尾狐，却也是乖巧的，绝不会给主人添麻烦。

吃过饭，李霖刚一起，谈昌便飞快地下来跟在他后，还用桌边蹭了蹭嘴边。李霖看得有趣，看了一德善，德善立刻抱起谈昌给他嘴，才发前去坤宁。

“外冷得很，太快过来坐着，喝喝茶。”许皇后朝李霖招了招手。

“四皇已经起来了，和娘娘一起在正殿呢。”

李霖弯了弯嘴角，“四弟呢？”

他吃得很快，似乎心不在焉，瞥到谈昌来了，便指了指桌上，“把这盘给他。”

他腰还没弯下去，许皇后便叫腊梅就扶他起来了。“你才刚加冠，来母后这里就这么客气了，叫母后心里怎么受得住？”

一面吃着新鲜的果蔬，一面享受着郁的龙气，谈昌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俨然把方才被吵醒和昨晚的赌气给忘了。

从咸走到坤宁并不近，李霖是走惯了的，倒也不觉得什么，只是德善抱着谈昌跟着他健步如飞，一时有些气。

起，清洗、梳。他这才反应过来，甩着尾拒绝扒拉爪拒绝别人靠近。尽他已经及时收起利爪，还是吓得女们惊叫连连。

李霖与许皇后说起闲话，许皇后说：“近日天气转凉，陛下不时发作疼。”

李霖一正殿，便规规矩矩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绿柚见到了德善便蹲行礼：“婢见过太殿下，太殿下里请，娘娘说您定是一早就来，茶都给您泡好了。”

冤家

皇们也大了，为避免请安与妃们撞上，都是在早朝之前向皇后以及各自的母妃请安。等到早朝开始以后，诸位皇都去观政、读书了，妃嫔们才会齐聚坤宁。

殿内的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他如今十八岁，只在工挂了个名，并无实权。因他在皇中不众，陛下对他也鲜少关心。好在皇后公平持正，才不至于落得人欺负。这会他来行礼问安后便沉默不语，皇后也未多留，李霖亲自送他来。

“怎么回事？”德善听到声响立刻走来。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谈昌才放下防备，任对方把自己抱起向正殿走去。“殿下用过饭要带你去坤宁给皇后娘娘请安，你乖一。”德善一边走一边轻声说。

李霄是中嫡，年纪还不大，所以仍住在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