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什么……”

就像在陆地上行船的人，明知前路艰难，却仍然选择一寸一寸前移，愚笨之极。

陆渺的话和哭声像利刃一样一次次刺他的心脏，让他痛得不过气。

“你以后……要对我比以前都好……”

他觉得自己万剐千刀也是活该。

他颤抖着声音问他。

“对不起渺渺。”

想起之前陆寒屿还帮他搬重，刚才自己用力推了他那么多次他也默不作声。

陆寒屿纵使再过隐忍，眉间也全是沉痛意。

“以前是我顾虑太多。是我错。”

落了曾经最熟悉的怀抱，陆渺好像也变回曾经那样哭，啜泣得更厉害了。

陆渺哭着抓着陆寒屿的衬衫，想说自己再也不要相信他了，却隐约看见衬衫下的累累伤痕。

他一边着泪，一边啜泣着，一边尝着对方铁锈味的血。

“你……还太小。”陆寒屿隐忍着。

“是对我最重要的一天。”

“嗯。”

“可是你让我好伤心啊。”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可怜，像是要把好多年的委屈都一并哭给他看。

“你把我推得远远的时候，是不是在笑我傻……”陆渺的泪浸了他的衬衣。

他从陆寒屿怀里抬起，就那么红着眶望着他，泪从眶中溢，沾了长睫，委屈又可怜。

是陆渺的生日。他最在乎的人来到世上的日。

痛从心脏蔓延到陆寒屿的全，他痛得了气。

“我还了好多血，你心不心疼啊……”

“你知不知……我一个人生了好多病啊……”

“对不起小渺。”陆寒屿手臂把他抱得更，好像要把人嵌里。

“小渺。”

“是我不如你勇敢。”

“宝宝。”

他将陆渺抱到上狠狠吻他，试图安他的委屈和难过，直到陆渺没法呼。

“你有顾虑，你以为我就没想过吗。喜你我也会害怕的啊，可是那怕阻止不了我去喜你啊……”

陆渺了解他的爸爸，他对陆寒屿向来严厉，更别说这事了。光是刚才他看见的那些青紫的伤就让人目不忍睹。

陆渺中还带着泪，惊诧地看他。

他舍不得分开，抵着陆渺的额。

“我是不是很傻啊……”

“我先勉相信你一次……”

他想解掉陆寒屿的衬衣看个清楚，对方却住他的手。

“你是不是才去纹的……就为了来骗我说喜我……”

“没事。小伤。”

“这是什么……？”

“跟爸妈说了。”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要我。”

他吻吻陆渺的小耳朵安抚他。

“不是。”

“这是什么。”

“四年前你走那天纹的。”

“你心不心疼啊……”

“我说过我长大了……！我知什么是喜……”

陆渺呜咽声。

陆渺哭得一一的。

陆渺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下去，直到咬了血。

陆渺哭得更委屈了，连说话声音都了几分，带着鼻音。

“叫我别再让你伤心。”

“明明知很累很辛苦，没有结果的。”

陆寒屿抹掉他的泪，语气淡漠。

陆渺抓住他的衬衣，陆寒屿把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