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青把所有的手术利弊都列了来，不过当时她的建议是不要手术，因为贺浔对自的认知是心理层面的排斥，并不是手术就能缓解的，他害怕的是这“与众不同”以及长期和同龄人的隔阂，手术并不能帮助他缓解多少，何况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倒不是不愿意告诉他，故意骗他，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他不想吓到裕汤也不想梦这么快就醒，就当他是贪婪又自私吧，现在他只想瞒着，拖到没办法的那一天为止。为此他查了很多资料，可惜原本对双人的记载就不多，大分还是假的，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经验。

每次裕汤离开后去浴室，他都要给自己好心里建设，拿纸伸到下面拭。不过大概是因为觉到自己被裕汤喜着吧，所以这件事带给他的羞耻少了很多。某程度上来说，他是个适应能力极的人，当然了，不适应也没有别的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我……别挠哈哈哈停啦！”贺浔被他挠逗得止不住笑，等他停手后气不过把裕汤的发抓，“我要继续画了。”

最近贺浔有一烦恼。

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甜的折磨，甜在于他们对彼此都有望，不是只有他一厢情愿。折磨在于，他真的没准备好怎么才能不让裕汤发现。

为什么觉得烦恼呢，因为他发现自己到不忍和心疼。如果裕汤和其他正常人谈恋，就不需要在有望的时候自行想办法疏解了吧？

“不，四舍五。”裕汤才不打算戒掉，反正贺浔是他的了，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裕汤笑起来，在他嘴上啄了一下：“那这二十多年我就逮着一个你了，不能弥补一下我们没遇见的时候吗？我还有额外的二十年要亲。”

压在下，有一下没一下地亲贺浔的脸和脖，贺浔被他的发蹭地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这么喜到亲？”

原本15岁的时候他可以选择手术，但是当时的他本没有想到这方面，自我的挣扎都快不过来了，如何能想到未来会和什么人共度一生？

第32章

和裕汤谈恋这件事，真的非常非常令人开心，他时常有飘在天上的错觉，但又担忧自己一脚踏空。他们俩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他喜拥抱喜接吻，但是随着越来越亲密，这些又变得远远不够。

“我们才19岁。”

当然了，这一方面也

“你看，你刚刚都要睡着了，现在神了吧。”

好在裕汤向来擅于察言观，一旦他们俩行为有一些过火，注意到贺浔的张之后他就会停下来，永远都能准确掌握好那个尺度。

裕汤抱着他的时候，他经常能觉到裕汤起了反应，只要他们躺在一起，就会有东西抵着他。这时候他们俩会都当什么事都没有，他不说裕汤也不提，除了几次他们睡在一起裕汤提要回自己房间睡，分开之后就能听见他冲澡的声音。

最终在全家人的慎重考虑下，选择了就保持这样，而贺浔也努力地学着接纳自己，毕竟对他的日常生活没有什么影响，甚至他可以忘记这个不同的存在，如果不是那次梦的话，他都不会发现自己中这个多余的官究竟哪里特殊——他有望的时候最先有觉的是那个地方。